盛阳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快起床，吃饭去。”
“几点了？”赵凛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动作一大，牵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又酸又胀又疼。他偷偷倒吸了口气，把手机捞过来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快十一点了。”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盛阳脸上，“你能不能节制点？作息时间全乱了。”
盛阳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笑，“节制不了一点，谁让你这么勾人。”
赵凛把枕头砸过去。
盛阳接住，扔回床上：“快起，吃完饭带你去海洋馆。”
赵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好一起去潜水的吗？”
盛阳用下巴点了点他的手机：“这个点儿，承子他们估计已经在海底抓螃蟹了。”
赵凛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板起脸，语气带着三分威胁七分撒娇：“你要是再没节制，就没有下次了。”
盛阳立刻凑过来哄：“我错了老婆，下次一定听你的。”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盛阳耍赖地笑：“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完自己先笑开了。
赵凛懒得理他，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盛阳眼疾手快扶住他，笑得一脸无辜：“慢点慢点，不着急。”
赵凛咬牙切齿：“你闭嘴。”
海洋馆里安静得出奇。
他们穿过入口，走过一个个小型展缸。
——稀有的热带鱼、晶莹的水母、懒洋洋的海龟、张牙舞爪的螃蟹、体型渐大的各种海鱼。
赵凛渐渐觉察出不对劲，他偏头看向身边正盯着水母缸出神的盛阳：“怎么一个游客都没有？”
盛阳也四下看了看，一本正经道：“不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工作人员？”
赵凛四处张望了一圈，却也没见到半个工作人员的身影。
他想了想，摆摆手：“算了，没人更清静。”
盛阳没接话，只是弯了弯嘴角，拉起他的手：“走，去前面看看。前面有美人鱼。”
两人穿过一道拱形的海底隧道，来到一面巨大的蓝色玻璃墙前。
成群的热带鱼在眼前游弋，色彩斑斓，像是流动的油画。一只巨大的魔鬼鱼贴着玻璃滑过，翅膀般的身体在水波中起伏。
两人看得目不转睛，赵凛看着面前的玻璃墙，“美人鱼呢？”
“可能还没到表演时间吧。”
“奥……”
盛阳忽然凑到赵凛耳边：“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别乱跑。”
赵凛点点头：“嗯，去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
赵凛渐渐有些不安，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还没拨出去，余光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从上方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