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衣服还没脱……就忍不住了？”
赵凛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看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着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揉皱的花，盛开在盛阳的怀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咬住了盛阳的喉结。
盛阳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手臂猛地收紧，将赵凛整个人箍进怀里，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腰侧。
穿衣镜忠实地映出这一切——黑色西装外套被从肩上褪下一半，薄纱内衬的扣子在拉扯中崩开了一颗，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冰凉的镜面贴上后背，赵凛条件反射地往前一缩，却贴上盛阳滚烫的胸膛。
我愿意
盛阳手在他腰间用力，赵凛整个人面对穿衣镜。
双手被盛阳引导着撑在了镜面上，掌心贴着掌心，十指被迫张开，像是某种无声的臣服。
“看着。”盛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镜子里赵凛的脸一点一点染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连嘴唇都变得格外殷红。他看见自己的眉头微蹙，眼神迷离，嘴唇半张着，急促的呼吸在镜面上呵出一小片雾气。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想别开脸，可脖颈被盛阳有力的大手按住，牙齿轻轻咬上耳垂，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看清楚我是怎么xx的。”
赵凛没听清，只感觉到那气息烫得他浑身一软。
赵凛不想看自己的脸，可眼神无处安放，往上抬了两寸，就撞进了镜子里盛阳的眼睛。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然后他看见盛阳的双手掐在自己腰间，指节分明的手指扣住黑色薄纱下那截腰身，指尖掐着腰间的软肉微微下陷。
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他动弹不得。
冲撞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让他撑在镜面上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泛白。
盛阳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的脸此刻被情欲浸透，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他后背那层黑色薄纱上……
画面冲击力太强，赵凛闭上眼，额头抵上冰凉的镜面，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破碎的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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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先吃到甜头，又尝到苦头的赵凛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屁股疼。
身上盖着薄被，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臂上零星散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盛阳忍了又忍，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又飞快抿直，表情在心疼和好笑之间反复横跳：“……我说了不让你吃辣椒，你不听。”
赵凛猛地抬起头，牵动了某个部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龇牙咧嘴地把脸砸回枕头里，“我说了不让你做，你也不听！”
盛阳自知理亏，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后来可是你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