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杯酒。”
“喝酒，打架，去gay吧，找男人，还想上别人？”盛阳一样一样列举着他的罪状。
赵凛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盛阳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语气凉飕飕的：
“当初给你机会让你上我，你不上。现在后悔了，跑去上别人？”
他手下用力，“是别人的屁股比我好看？”
赵凛眉心狂跳，拼命回忆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越着急越想不起来。
“怎么不说话？”
他能说什么，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盛阳眯起眼睛：“赵凛，我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倒是让我越来越惊喜了。”
赵凛不自在地推开他把玩着自己的手，屁股往床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我昨天多喝了两杯，有点断片了……酒精上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酒后乱——打人，确实是冲动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盛阳冷笑一声：“只是乱打人吗？你还真会避重就轻。重点你是一句不提。”
赵凛咬了咬牙，“我就是想着以后你跟我玩够了，我万一能碰上个合适的呢……”
盛阳被气笑了，“玩？你觉得我在陪你玩？你他妈的，还想玩无缝衔接？”
盛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人脊背发凉，“真是好样的。”
“你要是不愿意，等你结婚了，我再找也行。”赵凛硬着头皮说，“总不能让我为你守身如玉吧。”
盛阳猛地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什么屁话？你不嫁给我，我跟谁结婚？”
赵凛瞪大眼睛，有点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我……？”
“你嫁给我，我才结婚。”
赵凛愣了好几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那温玉呢？”
盛阳逼视着他，不答反问：“你想知道？”
赵凛点点头。
“你吃醋吗？”
赵凛垂下眼，没动。他知道自己应该没立场吃醋。他算什么？
但是他就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