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凛应了一声，目光还黏在他身上没收回来。
门被轻轻带上，上了一宿夜班，赵凛无精打采地在沙发上闭了眼，小憩了十分钟。
便起身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抓起盛阳的车钥匙出了门。
大年初一，他得先去给外公外婆拜年。
坐进驾驶座，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中控台上，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以为是拜年短信，连拿都没拿起来，只是偏头瞥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躺着一串数字。
他愣了一下，抓起手机一看。是一条银行卡转账提醒。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xx时xx分，转入人民币100000000元。
赵凛盯着那串零，反复数了两遍。
惊得后背一凉，第一个反应是自己银行卡被盗了。
不对啊，自己这卡里也没这么多。
他又逐字看了一遍，才确认是转入，不是转出。
他有点懵，大过年的，天上掉馅饼了？
正怔愣着，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阳阳哥哥：给老婆买糖吃。」
赵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半晌，他按灭手机，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你是不是想我了
赵凛按响门铃，等了一会儿，门里头传来外公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从里面拉开，外公穿着一件暗红色开衫毛衣，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得很。
赵凛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外公，新年快乐。”
许耀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里带：“小凛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又扭头朝屋里喊，“金凤，是小凛来了。”
赵凛把礼品搁在玄关柜上，扬声说：“外婆，新年快乐，给您拜年了。”
林金凤穿着一件大红色毛衣，正举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笑眯眯地招手：“是小凛来了。”
她迎上来，“我正跟你妈妈通电话呢，刚说到你，你就到了。”
说着把手机递到赵凛面前。
赵凛接过手机，屏幕那头许悠玫正笑着看他：“妈，新年快乐。”
“小凛，新年快乐。”许悠玫眉眼弯弯。
“妈，您最近身体好吧？”
“挺好的。就是你啊，大过年的还值班，别让自己这么辛苦。”
“不辛苦，过年科室里不忙。”
林金凤在一旁帮腔：“就是，大过年的，不能太累着自己。中午在这儿吃，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赵凛点头应得干脆：“好，谢谢外婆。我要吃您包的饺子，还要油焖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