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说什么，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盛阳捂着鼻子，声音瓮瓮的，又委屈又理直气壮：“老婆，你好骚啊……”
“滚！”赵凛红着脸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
他站起身，伸手把盛阳从浴缸里捞出来，扯过一旁的浴袍，手忙脚乱地给他披上，“你回房间吧。”
盛阳虽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但鼻子上还捂着毛巾，到底担心自己失血过多。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走出浴室。
赵凛自己也裹上浴袍，跟在他后面出了浴室。
盛阳听见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怎么也出来了？”
赵凛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掌心隔着浴袍都能感觉到那片背脊的温度：“我给你吹头发。”
盛阳撅了撅嘴，“可是……”
“快走。”赵凛不由分说地打断他。
赵凛把盛阳按在沙发上坐好，暖风呼呼地涌出来，他细长的手指插进盛阳浓密的黑发间，一缕一缕地拨弄着，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盛阳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浴袍带子，那带子松松系着，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像一件绑着礼物的丝带，等着被他拆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缠得严严实实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把赵凛圈住，脸埋进他小腹间，隔着浴袍的布料，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欲求不满的委屈：“老婆……老婆……老婆……”
一声比一声黏糊，一声比一声理直气壮。
赵凛被他叫得心软，拨弄了几下他半干的头发，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腰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关掉吹风机。
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纵容。
“好。”
盛阳立刻从浴袍里抬起头来，眉开眼笑地看着他，眼睛里仿佛盛满了细碎星光。
赵凛被那双眼睛晃了一下神，心跳漏了半拍，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他揉了揉盛阳半干的头发，手感柔软又蓬松：“我先给你换一下绷带。”
盛阳乖乖地点点头。
赵凛转身去拿医药箱。
盛阳看着他的背影，目光从肩线滑到腰侧，又从腰侧落到浴袍下摆，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绷带被一圈圈解开。赵凛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语气放松下来：“还好，没沾到水。”
他取出新绷带，低垂着眼帘，一圈一圈认真地缠上去。
他半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心微微蹙着。
盛阳安静地看着他。
眼皮上那颗小痣随着赵凛低头的动作若隐若现，晃得他心神荡漾。
——老婆专注的样子真好看。
两只手都换上了新绷带，赵凛又检查了一遍膝盖上的伤，确认没有问题，重新上了药，才合上医药箱：“去床上躺着。”
盛阳躺在床上的，看着赵凛转身走进浴室的背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浮现刚才浴缸里的画面。
赵凛红着耳尖把手伸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