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没动，只垂眼看着他，目光深深。
赵凛拉开他的领口，锁骨上是昨天被自己咬的牙印，还清晰可见。
他又在他锁骨那个旧牙印旁，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个新鲜的红痕。
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扣子一颗颗系回去，还在衣领处轻轻拍了拍：“好了，去收拾桌子吧。”
盛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心情好了些，转身去了餐厅。
厨房里传来碗碟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赵凛不禁为他家的餐碟捏把汗，“你放着一会我刷吧。”
“不用，我放洗碗机了。”
忍不住朝那边喊：“就几个盘子，你别用洗碗机了。”
盛阳没应声。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沙发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抚过赵凛的嘴唇，声音低低的：“哥哥，我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刷碗的。”
说着，指尖恶意却轻缓探进他唇齿间。
勾缠着他的小舌，挑逗般的按了按。
赵凛耳根一热，张口轻轻地咬了一下，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
第二天下午，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刚通关，画面跳转到过场动画，盛阳忽然放下手柄站了起来。
赵凛视线没离开屏幕，随口问：“干嘛去？”
“突然想起个东西，你等我一下。”
没过多久，盛阳拿着本旧相册回来。
赵凛来了兴趣：“你小时候的照片？”
“嗯。”盛阳在他身边坐下，却没直接把相册递过去，而是低头翻找起来。
赵凛好奇地凑过去：“不是要给我看吗？找什么呢？”
“别急，找一张特别的。”
盛阳翻动纸页的手停住，从透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眼睛亮亮地递过来。
赵凛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
照片上的小男孩正在大哭，五官皱在一起，显然是小时候的盛阳。
“特意找出来让我看你的丑照啊？”
赵凛揶揄他，“怎么，刚得到我就不在乎形象了？”
盛阳用胳膊轻轻碰他：“仔细看看后面。”
赵凛这才留意到照片虚化的后方，有两个孩子并肩站着的侧身。
“这是……”他怔了怔，忽然抬起头，眼里带着不可思议，“这是我和我哥？”
盛阳笑着点头：“嗯。”
赵凛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原来我们那么小就见过？”
赵凛反复看着照片，试图从模糊的记忆里打捞一点痕迹，“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盛阳望向他，声音轻柔下来：“那是我第一次去游乐场，也是唯一的一次。”
赵凛凝视着照片里那两个朦胧的影子，轻轻靠向盛阳肩头，低声说：“缘分这东西还真奇妙。”
盛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想不想听听我们小时候的故事？
赵凛轻轻点了点头。
盛阳捏捏他的脸，“这得从我上幼儿园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