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冰到一下，赵凛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盛阳看着那张烧得发红的脸，心疼的发紧。
他拿起手机打给自己的家庭医生陈思源，“来一趟铭鼎酒店顶楼。”
“谁病了？”
“快点儿。”
他挂了电话，手还攥着手机没放。
五分钟后他取出温度计，看了一眼，心往下沉了沉。392。
他又拨过去。
“到哪儿了？”
“盛少爷，正赶上十一黄金周，路上全是车和人，我被堵在路上了。”陈思源在那头哭笑不得，啧了一声，“怎么挑这时间生病？”
盛阳语气不好，“陈思源。”
“你先给他物理降温，”陈思源的语气正经起来，“拿温水擦身，脖子、腋窝、大腿根这些地方，别盖太厚，我尽快。”
盛阳听完，挂了电话。
他去浴室接了盆温水，把毛巾浸湿，拧干。
掀开被子，动作轻缓地解开赵凛的睡衣扣子。
他尽量不去看那些斑驳的痕迹，但余光还是扫到了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甚至腰间，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在赵凛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把毛巾敷在赵凛的颈侧，从上到下轻轻擦拭。
一遍。两遍。
赵凛的呼吸好像平稳了一点，眉头也松开了些。
擦完最后一遍，盛阳去衣柜里翻出自己的睡衣，给赵凛换上。
他跪坐在床边帮他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换好衣服，他就那样顺势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赵凛的脸。
他比那时候更加俊美了。
褪去了青涩，脸上少了点肉感，下颌线棱角变得分明。
那颗睁开眼睛就会藏起来的小痣，依然紧紧吸引着他的视线。
身上紧致的肌肤，均匀的肌肉，流畅的腰线，摸上去手感那样美好。
思绪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昨晚。
赵凛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紧致有力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身，喊自己名字是略带沙哑的声音，高潮时眼尾泛红的模样。
喉咙一阵发紧，血液开始沸腾。
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间，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
门铃响起，欲念瞬间被冲散。
盛阳猛地回过神，站起身去开门。
陈思源拎着医药箱站在门口，进门先喘了口气：“我真服了，路上车可不是一般的多……”
“快点，人在里面。”
陈思源跟着他进卧室，看见床上的人，又看了一眼盛阳。
他没说话，走过去量体温、听心率、检查瞳孔。
盛阳站在床头，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