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的语气郑重起来，指腹轻轻按揉着他的头皮：“盛阳，关于那件事，我还没正式跟你道过歉。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我却单方面提了分手，而且连一个解释都没给过你。”
他停了停，声音轻下去，“对不起。还有……我爱你。也谢谢你。”
盛阳眉眼间笼上一层温柔，声音低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从今天起，那件事就翻篇了。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重新走到一起了，就要往后看。”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执着于过去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未来，还很长。”
赵凛眼眶有些发热，低下头继续帮他按摩头皮。
盛阳忽然凑近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不过，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试试我刚刚的提议？我有点期待。”
赵凛按摩的动作一停，手上还带着泡沫，往他肩上一拍，泡沫星子飞溅开来：“你少看点网上的梗吧，伤脑子。”
盛阳翘起嘴角，丝毫不恼：“我看见你，就只能用下半身思考。要脑子有什么用？”
“我跟你正经聊天，你能不能不要总往那方面引？”
盛阳没接话，只是动了动身子，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他的下半身。
水温烘着，皮肤贴着皮肤，小小凛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赵凛声音拔高了点，“盛阳！你今天刚缝完针，能不能消停点。”
“消停不了一点。”
盛阳理直气壮，“你老公我今年二十五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自己老婆这么贴着，要是没点想法才不正常。”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要是再下去二十年……不对，三十年，也不行，最少得五十年吧。到时候没准你再蹭我，我就不会这么冲动了。”
赵凛耳朵烧得通红，“说的什么屁话，到时候都七十多了，谁还没事蹭你。”
“不用担心老婆，七十多了你想要，我也能满足你。”
赵凛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水花溅了盛阳满脸：“谁担心了！”
盛阳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眯起眼笑得狡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我身子。”
“明明是你馋我。”
盛阳语气立刻软下来，拖长了尾音，黏糊得要命：“我就是馋你，老婆……”
赵凛盯着他被水打湿的脸看了几秒，目光落在那只缠满纱布的手上。
盛阳向来霸道，从来没给过他机会，让他从头到尾自己主导一次。
不如……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捏住盛阳的下巴，拇指抵在他下唇上轻轻一压，倾身吻了上去。
盛阳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一抹得逞的笑意从眼底炸开。
他立刻反客为主，勾住赵凛的舌，耐心又霸道地挑逗，舌尖描摹过每一寸齿列，引诱他陷得更深。
赵凛半垂着眼睑，视野里盛阳的脸近在咫尺，水汽蒸得他眉目舒展，五官立体，下颌线凌厉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