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凤满面红光，笑呵呵地说：“你外公啊，一会儿要牵着新娘进场，这会儿自己躲在后面紧张呢。”
赵凛忍不住笑出声：“外公什么没见过，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外公最疼他的宝贝女儿了。看着她总算遇到个合适的人，别提多高兴了。这不，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好。”
赵凛被逗得直笑：“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您也不管管他，不好好睡觉多影响身体啊。”
盛阳坐在旁边，看着赵凛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起来。
老婆的性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开朗了。
真好。
婚礼进行曲响起。
赵凛的目光一路追随着许悠玫。
许耀嵘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万行川，郑重地将她交到那个人手里。
赵凛眼眶微微发酸。
万行川对许悠玫是真的体贴，这两年赵凛都看在眼里。
许悠玫和他在一起之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盛阳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老婆，我也想要婚礼。”
赵凛耳根一红，偏过头看他：“怎么，你想穿着婚纱嫁给我？”
盛阳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认真：“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我听你的。”
赵凛推了他一把：“别闹，好好观礼。”
盛阳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总算老实坐正了。
台上，万行川正将戒指缓缓套进许悠玫的无名指。许悠玫低着头，嘴角的弧度温柔而满足，幸福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赵凛看着，也跟着开心起来。
妈妈，终于圆满了。
全场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唯有盛阳单手支着头，视线始终落在赵凛身上。
他看着自家老婆满脸堆笑、眼眶微红地望着台上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赵凛搭在桌边的那只手。
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修长指节。
赵凛没回头，却也没抽开手，只悄悄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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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已是下午时分。
迈巴赫的后座宽敞静谧，阳光透过车窗，在真皮座椅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盛阳懒懒地枕在赵凛腿上，姿态松弛得像只餍足的猫，修长的手指缠着赵凛的指节把玩，像是反复摩挲一件心爱的珍贵物件。
“老婆，”他声音慵懒，尾音却上扬着，像在撒娇，“下午我们去玩好不好？”
赵凛垂下眼，抬起另一只手拨了拨他被额发遮住的眉眼，指尖顺着他的眉骨轻轻划过，“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