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叹了口气，“嗯，你跟我来吧。”
出了诊室，穿过走廊，他推开休息室的门，“你在这等我吧。”
“好。”
食堂里人不少。
赵凛踏进食堂，刚在队伍末尾站定。
孙梦琪饭都不吃了，形象也不要了，一路小跑着就凑过来。
凑近赵凛耳边，满眼冒着八卦的星星，“赵医生，你跟盛总什么情况？”
赵凛不动声色的拉开一点距离，“没情况。”
孙梦琪眯起眼，“没情况？你猜我信不信？”
“他是我们科研项目的投资人，仅此而已。”
“他是gay，你也是……”孙梦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是不是想包养你！”
算还账吗
“……”
他要是真包养我就好了，我现在钱没见到，还得还债。
赵凛无奈，“你见过那么明目张胆的找包养对象的吗？”
孙梦琪眼睛乱转，“新闻上都敢公开出柜，你这算什么明目张胆？”
“你也看过新闻了，不是知道他有对象吗？”
孙梦琪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说，“就这身材，这长相，这身家。我去赵医生，你不亏，真的！”
赵凛一脸黑线，快速打断她乱七八糟的想法，“孙医生，我再不打饭，就只剩菜汤了。”
孙梦琪眨眨眼，笑道，“行行行，你先吃饭。反正你跑不了。”
她转身要走，赵凛犹豫了一下叫住她：“孙医生，你能不能……”
孙梦琪比了个ok的手势，一脸“我懂”：“放心，我嘴最严了。”
赵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赵凛随着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
盛阳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来要账吗？
这出场方式有点特别。
自己欠他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赵医生，赵医生？”
“嗯？”赵凛抬起头。
“吃点什么？”窗口里的服务生喊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随便点了四个盛阳爱吃的菜，“打包，谢谢。”
推开门，盛阳正坐在他办公桌前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回来了？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赵凛把饭放到桌上，把桌上的文件摞起来挪到旁边，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桌子，一样一样把菜摆好。
又拉了张椅子过来，递了双一次性筷子给盛阳。
“尝尝，食堂的菜味道还行。”
盛阳夹了块糖醋排骨，嚼了嚼：“嗯……酱汁有点甜。没你做的好吃，我想吃你做的。”
赵凛低头扒饭：“嗯。”
只一个字。
盛阳鼻子一酸。
以前的赵凛会说：好啊，我做给你吃。你还想吃什么，再加个油焖大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