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闭上眼，抬手覆上盛阳的手背，微微偏头，吻上他的唇。
温景玉在后面小声说了句“亲了……唔……”，被温景衍捂住了嘴。
外婆用衣角擦了擦眼角，外公默默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许悠玫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别人的老婆，就一阵心绞痛。
她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两位老人正眼含泪光的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个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二老可以这么心平气和的，就接受了自己的外孙喜欢男人？
几秒钟后，盛阳松开手，退后半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笑得像个傻子。
赵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也泛酸，赶紧别过脸去。
盛阳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你哭起来真好看，以后我也想把你弄哭。”
“滚。”
盛阳语气恢复了正经，“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合法夫夫了。”
赵凛点点头，“嗯。”
仪式结束后，牧师郑重的在二人的结婚证明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祝福你们，上帝见证，你们将永远幸福。”
盛阳接过证明，“谢谢。”
随后，许耀嵘和温景衍也在见证人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
--------
仪式结束，一行人去了盛阳提前订好的米其林餐厅。
包间里光线柔和，菜一道道上得精致妥帖，气氛逐渐松弛下来。
期间，盛阳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说了句“抱歉，接个工作电话”，便推门出去了。
许悠玫抓住这个空当，轻轻碰了碰赵凛的手肘，往旁边的休息区走。
赵凛跟过去，在一张丝绒沙发椅上坐下。
许悠玫在他旁边坐下来，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点不自在也一并攥住。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小凛，你这婚礼办得我有点猝不及防。妈妈也没提前给你准备什么。”
她把卡往赵凛手心里塞，“这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就当是……”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就当是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
赵凛被她这副壮士断腕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把卡退回去，“妈，真不用。您自己留着，您跟万叔叔把日子过好，我就特别开心了。”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轻松，“再说了，我给您娶了个这么有钱的儿媳妇，怎么可能会缺钱？您快收回去。”
许悠玫眼睛倏地睁大，愣了一瞬，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半度，却还尽力压着：“儿媳妇？儿子，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