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没洗过碗？”
盛阳有点尴尬，老实承认：“嗯，不过我可以学。”
赵凛拿起另一块洗碗布，浸湿，挤上洗洁精：“我教你。”
“好啊。”
两人并肩站在水池前。
赵凛示范着用洗碗布在碗里转圈擦洗，盛阳依样画葫芦。
水流声淅淅沥沥，他们的手背时不时轻轻相碰。
每一次无意间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悄无声息地往心里钻。
盛阳的手白皙修长，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此刻沾着泡沫，特别像一位不染凡尘的仙子染上了几分生动的人间气。
蛋糕最终没能吃下。
赵凛把它收进冰箱，想着下午饿了再说。
……
盛阳是第一次进赵凛的房间。
屋里干净整洁，陈设简单：一张床，纯色床品，衣柜靠墙，书桌临窗，以及一个塞得满满当当却排列整齐的书架。
赵凛从餐厅搬了把椅子进来，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桌子不算大，偶尔胳膊相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盛阳遇到不会的题就凑过去问，赵凛便扯过草稿纸，一步一步仔细讲给他听。
时间在专注中溜得飞快。
快到四点时，赵凛放下笔，舒展了一下肩背：“休息会儿吧。”
盛阳也跟着站起来，在房间里慢走两圈。
赵凛去客厅拿来蛋糕，切了两小块。
“尝尝？你买的。”
盛阳接过叉子：“上午那会儿饿得眼晕，不过你做的饭太好吃，现在反而吃不太下了。”
赵凛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不过以后要是想吃，我可以做给你。”
盛阳眼睛一亮：“真的？上次那个黄桃蛋挞我还惦记呢。”
“明天给你做。”
“好。”盛阳看着他，忽然轻声说，“小凛子，跟你待在一起，感觉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