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让他呼吸一滞。
指尖微微颤抖着,他把东西倒在掌心。
——是当年他还给自己的那颗珍珠。
那天明明自己把它扔了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盛阳想起那时自己愤怒至极,把珍珠朝他甩了出去。没想到……他一直带在身上。
被下药后,醒来的第二天,他那么着急地找车钥匙,就是为了这个吗?
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在赵凛身上见到这颗珍珠,是他从没想过的。
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心软得一塌糊涂。
刚才被赵凛惹出来的火,也消了大半。
他转过身,看着后座因醉酒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空气有些凉,赵凛缩在大衣里紧了紧衣服,腿想蜷起来,奈何车内空间不够,没能成功。
盛阳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
出风口呼呼吹着热风。
盛阳握着手里的珍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停在心口,烫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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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盛阳把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一遍,自己也草草冲了个澡。
他没给人套上睡衣,就这么把人搂进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凛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大亮。他摸过手机一看
——下午一点二十七。
宿醉带来的眩晕还没完全散去,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偏过头。
睁开眼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盛阳高挺的鼻梁。
然后他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被人像抱枕一样箍在怀里。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
你吃醋吗
他想起自己在吧台喝了两杯酒,上个厕所的时间,被人猥亵了,自己酒精上头,一时没忍住,把人给打了,后来盛阳出现了……
至于怎么回来的,完全没印象。
光着身子实在不太舒服。
赵凛小心地动了动,想先去找件衣服穿上。
刚挪了不到两寸,就被人抓住了()还恶意的攥了一把。
“嘶~~~”赵凛疼的直抽气。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盛阳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着他的时候,带着能把人活活冻死的寒意。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赵凛心虚地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