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抬起他绑着铃铛的那条腿，皮肤细嫩光滑，在红色绳结的映衬下，白得有些灼眼。
他低下头，在红绳边缘的皮肤上落下几个吻，又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串浅浅的牙印。
赵凛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听着赵凛压抑的呼吸声，盛阳抬头看他，低声问：“疼吗？”
“不疼。”赵凛的声音很轻，眼睛却亮亮的，“就是……有点痒。”
盛阳笑了，低头又在那个牙印边上落下另一个牙印：“那再痒一点？”
接下来，铃铛的声音从大床响到阳台，从浴室响到客厅，从餐桌响到落地窗前……
盛阳像是要把以前的记忆都重温一遍，每个他们曾经有过回忆的地方，他都没放过。
只是那件质感上乘的丝质衬衫，却一直松松垮垮地挂在赵凛身上，随着动作晃动，始终也没被彻底剥下来。
直到天光熹微，赵凛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
耳边却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低低的，却无比清晰——
“老婆，我爱你。”
赵凛在半梦半醒间弯了弯嘴角。
所以，他现在这算是有男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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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响了一夜，吵的隔壁审核一宿没睡，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工作，一不留神放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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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熬了个通宵的奋斗青年，眼睛一闭，直接相拥睡到了下午四点半。
盛阳先醒过来。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傍晚的天光，落在赵凛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过那张百看不厌的脸，目光从额头描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尖，最后停在那颗小小的痣上。
——那颗平时藏起来、只有睡着才会露出来的小痣。
盛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被人塞了满满一口蜜，甜得发齁。
盛阳想，当初一定是这颗小痣摄住了自己的心神吧。
不然怎么会第一眼就着了迷，然后一迷就是这么多年？还把整颗心都搭进去了？
赵凛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盛阳那双盛满柔情的眼睛。
心跳漏了一拍，又急急补上。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昨夜的一幕幕已经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黑暗里的喘息，交缠的手指，挥之不去的“叮铃”声，还有那件一直挂在身上的衬衫……
他脸颊发烫，悄悄往上拉了拉被子，想把自己埋起来。
这一动，不止牵动了腰间酸痛的肌肉……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响钻进耳朵。
赵凛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像是提示着他昨夜的主动，他恨不得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忍着浑身不适，他坐起身，想趁盛阳不注意把脚踝上的铃铛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