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于故抬腿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今天晚上你敢动老子试试，老子切了你！”
“切了我，你用什么？”乔毅然笑嘻嘻地又凑上去，把于故的脖子勾得更紧，把他强行拉走，只留了个背影对着俩人摆摆手。
只留下于故一句“切了你，让你用我……”裹着风声，越来越远……
赵凛看向盛阳，刚要开口。
“跟我回去取车。”盛阳已经转身往停车场走。
赵凛点点头，跟上去。
车停进庄园别墅的停车场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赵凛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能推开车门。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盛阳。
盛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慢慢扯起嘴角，长腿一迈，从中控台跨了过来。
“前面太挤，去后排。”
“……”赵凛用力抵着椅背，他看着盛阳倾身过来的动作，喉结滚了滚，“……干什么？”
盛阳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却让车厢里的空气都稠了几分。他俯下身，嘴唇落在赵凛的唇角，气息温热地拂在他脸上。
“干你。”
牙齿咬在赵凛的耳垂上，“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
赵凛瞳孔一缩，偏开头去：“我没说……你别……”
话没说完，就被盛阳堵住了嘴唇。
感受到座椅靠背开始缓缓下沉，赵凛心里一紧，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推了推：“盛阳！”
盛阳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赵凛喘着气，声音有些发紧，“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盛阳的眼睛眯起来，那目光里带着点凉意，他没起身，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凛，慢慢开口：
“还清了？”
他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落在赵凛心上，“赵凛，你欠我的，哪能这么轻易还清。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赵凛推拒的手瞬间失了力道。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手指还抵在盛阳肩上，却不再是推开的姿势，只是轻轻搭着，像是没了力气。
盛阳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又低下头去。
赵凛偏了偏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能不能……不要今天。”
他顿了顿，耳朵尖慢慢染上一点红，“我……那个……还有点疼。”
我为自己准备的婚房
盛阳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赵凛，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点藏不住的窘迫。
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躁意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把头埋在赵凛肩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