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那股涩意：“你做给我吃吧。”
赵凛抬起头看他：“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做。”
“那我等你下班，晚上去我家。”
赵凛筷子顿了顿。
他不喜欢那幢别墅，那是盛阳的婚房。他语气闷闷的，“那算还账吗？”
盛阳眉头皱起来：“还什么账？”
“我不是欠你的吗？”
盛阳眉心一跳，暗骂自己一句。
他把筷子放下：“不欠了，你不欠我的，你什么都不欠我的。”
赵凛脑子里无端想到盛阳疯狂的那一夜，迟疑着，“我……还完了？”
盛阳看着他，语气认真，“不是，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上次是我说话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
赵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你今天来……不是要账的？”
“不是。”盛阳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你了。”
赵凛心头狠狠跳了一下。
他快速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后才发现是个辣椒。
辣意直冲天灵盖，他呛得眼泪都快出来，刚要起身找水，盛阳伸手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吻落下来的时候，赵凛大脑一片空白。
盛阳的舌头撬开他牙关，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紧紧勾着他的小舌纠缠，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
赵凛都忘了呼吸。
等他被亲得晕乎乎的时候，盛阳才放开他，眼里带着笑：
“小凛子，你真辣。”
赵凛的心没来由的狂跳，多少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只有盛阳会这么叫他。
眼眶有些酸，这句话，盛阳曾经对他说过。
这些年，赵凛觉得许多事他都模糊的记不太清了。
可盛阳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害怕自己忘掉盛阳，逼自己一遍一遍，不断重复着想着两个人的过往。
他张了张嘴：“盛阳，你……今天怎么了？”
愧疚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席卷了盛阳，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流淌在他每一根神经，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