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咬着筷子头，眼里带着点委屈：“是你太难追。我都……我都那样勾引过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盛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再勾引一次试试，没准就成功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赵凛往后躲了躲，“说话不算话。”
盛阳笑起来，眼角弯弯的：“那你这次用心点。”
用心？
赵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两个小黄人打架的场景。
自己还不够用心吗？上次用心到第二天上厕所都费劲，还想让他怎么用心？
他想着想着，耳尖慢慢热起来。
盛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耳朵这么红，是不是在心里对我做坏事呢？”
“噗……咳咳咳……”赵凛一口饺子差点呛进气管，他捂着嘴猛咳起来。
盛阳赶紧站起来给他拍背，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他嘴边：“慢点慢点，喝口水。”
赵凛灌了好几口水，才把那股劲压下去。他红着眼眶瞪盛阳：“都怪你。”
盛阳帮他擦掉眼角呛出来的泪花，忍着笑，“行，怪我。”
赵凛灌了几口水，缓过劲来，脸还红着：“快吃饭，吃完赶紧回去，我还得值班呢。”
“我陪你跨年。”
赵凛嚼着饺子，心里暖暖的。他想起什么，问：“你家里真的不忙吗？”
“今天没什么事儿，初一才开始忙。”
盛阳重新拿起筷子，“明天你下夜班之后跟我回老宅吧。”
赵凛眉心微蹙，想了想，摇摇头：“还是不了吧，明天我想在家补觉。”
盛阳看着他，没勉强：“行，今年先放过你。明天我忙完了，就回家陪你。”
“好。”
窗外又有一簇烟花升起，隔着玻璃，听不见声响，只能看见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在夜色里绽开又消散。
赵凛看着那些光，忽然说：“刚才你进来之前，我在想那年咱们通着电话看烟火的事。”
“嗯？”
“就我们第一次表白。”
想让你听着我的心跳声
盛阳笑了，靠过来，肩抵着肩：“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当时许的什么愿？”
“你不是说了吗？希望我明年喜欢你。”
“那是说给你听的。”
盛阳偏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真正的愿望是——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烟火，都能和你一起看。”
赵凛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窗外又有烟花升起，这一次，在他的瞳孔中绽放。
--------
吃完年夜饭，赵凛把桌上的餐盒收拾了。
除夕夜的科室里难得的清静，病房里只剩一个病人没有出院，外面护士站有小姜盯着。
赵凛怕盛阳在办公室陪着自己无聊，便拉着他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