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凤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小凛，你怎么会喜欢男生啊？”
赵凛抬起头，语气认真：“我不喜欢别的男生，我只喜欢他。”
“那……是不是因为他长得比女生还好看，让你有什么错觉……”
赵凛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和了几分：“他就像照进我生命里的一束光。他为我做的那些事，远比他的外貌更出众。”
顿了顿，他换上一种轻松的语气，“外婆，我长得也不差，当年在学校，我可是把他校草的名头都抢走了的。”
林金凤笑起来，“你就贫嘴吧。”
过了一会，林金凤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你们没办法像普通情侣那样水到渠成地结婚，以后万一……”
“不会的，外婆。”赵凛打断她，眼神很坚定，“结婚也不一定是未来的保障，感情才是。我们感情特别好。”
林金凤看着外孙的眼睛，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只要你们两个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嗯。”赵凛笑着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拌馅，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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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耀嵘家出来，赵凛刚坐上副驾驶就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盛阳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老婆，你最近瞌睡也太多了吧？该不会有了吧？”
赵凛迷迷糊糊的，脑子根本没转过来：“有什么了？”
盛阳嘴角一翘，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坏心眼，“我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一下，赵凛的瞌睡瞬间清醒透了，声音都不自觉地高了半度：“你说什么？”
“我说——”盛阳慢悠悠地重复，眼里全是笑意，“你最近这么容易犯困，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赵凛狠狠瞪他一眼：“滚！！！”
盛阳一点不恼，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真厉害。”
赵凛手肘撑在车窗上，偏过头眯着眼看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那怎么办？”
“嗯？”盛阳还没从刚才的得意劲儿里回过神来。
赵凛脸上浮起一层认真，甚至带着点忧心忡忡：“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盛阳心里一跳。
他本来只是开车无聊，想调戏一下赵凛，没想到对方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嘴角已经压不住，都快咧到到耳朵根，“生下来啊，我养。最好能生俩，小玉都能生两个，我老婆肯定没问题。”
赵凛想了想，忽然把话题一拐：“温景玉真没回北京过年？”
“嗯。”盛阳点点头，语气里带点无奈，“年前温景衍还专门跑我公司来要人，他自己不愿意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他们剧组过年不放假？”
“我让人联系过他经纪人，过年期间放了十天假。结果那小子自己跑去新西兰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