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来，盛阳拎出来两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平整挺阔，线条流畅，款式相近却各有巧思，只在细节处做了区分。
“过来，老婆。”换好衣服，盛阳拿起那枚胸针，低着头，手指稳稳地把胸针别在赵凛左胸口处，指腹轻轻按了按布料，确认妥帖了，才满意地退开半步。
然后，他把属于自己的那枚递到赵凛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尾音拖得长长的：“老婆～”
赵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伸手接过，朝盛阳抬了抬下巴：“站好。”
盛阳眼睛弯起，微微挺起胸膛，“老婆你真好。”
赵凛把胸针别好，又顺手帮他整了整领口，“那么大个人了，还总撒娇。”
开你的车
盛阳得寸进尺，双手捧住赵凛的脸，低头在他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只跟你撒娇。”
赵凛被亲得耳朵尖微微发红，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袖口，“走了走了。”
盛阳伸出手，“牵着。”
赵凛把手放上去，十指扣住。
出了酒店，司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了。盛阳接过车钥匙，走到了驾驶位，“老婆，上车。”
赵凛跟司机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什么，偏头问：“你几点起的？”
“五点多。”
“……”赵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昨晚折腾到两点，五点就醒了？”
盛阳晃晃脑袋，“激动，睡不着。”
赵凛偏头看着他，“那你还自己开车，疲劳驾驶吗？”
盛阳一根手指头敲击着方向盘，“放心，我精神得很。昨晚是谁一直要一直要，却做到一半就睡着了？”
赵凛耳朵一下子烧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开你的车。”
盛阳理直气壮的尾音上挑，“我是在开车。”
赵凛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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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出了大门，赵凛还有点恍惚。
坐在车上，他反复翻看看着手上薄薄的一张纸，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就这么一张纸，咱俩就合法了？”
盛阳发动车子，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光：“是不是很开心？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赵凛也偏头看着他，“那你是不是也很开心？我现在也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