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和鸣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要说这儿子还是小时候可爱点。
晴瑟牵着段景朝往楼上走,看都没看段和鸣,段和鸣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走到晴瑟的身边,去拉人家的胳膊,轻轻拽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声控诉:“怎么不等我?”
晴瑟说:“你又走不丢。”
段和鸣再一次尝到了被冷落的滋味。自从有了段景朝,段和鸣在段家的地位可谓是断崖式的下跌,在段父段母那里受到区别对待就算了,在晴瑟这儿受到区别对待他就是受不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用自己幽怨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直勾勾的看向晴瑟。
晴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以前不高兴了还说跟她battle两句,用自己惯有的强势和霸道命令她不准无视他。
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学的,总用这种无声却最有力的示弱方式,让晴瑟总是不由自主心软和妥协。
“好啦好啦。”晴瑟主动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段和鸣低下头,在她耳边问:“礼物说我无聊,你觉得我无不无聊。”
这种问题问出口,那么标准答案就只有一个:“当然不无聊啦,你怎么会无聊,你最有趣啦。”
虽然这种话有一点刻意吹捧的成分在,可还是深得他心。
段和鸣心满意足,忍不住亲了口她的脸颊。
校长都还跟在后面呢,晴瑟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提醒他不要乱来。
段和鸣置若罔闻,又亲了一口。
走到二楼。
二楼是吉他和二胡的区域。
正是上课时间,这里的每一间教室都和晴瑟的工作室一样,全透明玻璃的设计,能将每一间教室一览无余。
段景朝往吉他教室那边瞟了一眼之后,目光没有做任何停留,然后转移到了对面的二胡教室。
二胡老师是个女老师,穿着素色的旗袍,侧坐着,怀里捧着一把二胡,气质古典而优雅。
这时候,段景朝忽而指着教室,眼前一亮,明显兴奋了起来:“妈妈,我要学这个!”
“。。。。。。。”
谁能想到,段景朝千挑万选了这么半天,结果最后选了一个二胡。
段和鸣对二胡不太了解,只知道小时候胡同口有个老爷爷老坐在那拉二胡乞讨,拉的曲子那叫一个悲伤可怜,一边拉一边哭,他每次路过都会忍不住把自己的零花钱拿出来扔进摆在地上的小破碗里。
所以一看到二胡,段和鸣便不由自主便联想到了乞讨的老爷爷,甚至还情不自禁把段景朝给代入进去了。脑补了一下段景拉二胡的场景。
“换一个。”段和鸣果断拒绝。
段景朝当然不愿意,跟段和鸣唱着反调:“我不换!”
“认识那是什么吗?”段和鸣瞥他一眼,“张嘴就说学。”
“不认识。”段景朝说,“就要学。”
段和鸣:“。。。。。。”
见跟段和鸣说不通,段景朝习惯性去求助晴瑟,反正把妈妈这边一拉拢,爸爸自然就妥协了。
段景朝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晴瑟的手晃了两下,他昂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晴瑟,一双大眼睛里闪着满满的期待和渴望。
晴瑟哪里扛得住这样的撒娇攻势,而且她向来尊重小孩子的选择,于是立马答应了:“好,那咱们就学这个吧。”
她转身看向校长,询问二胡班的情况。
校长介绍了上课时间,学费,以及老师的学历与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