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越停下。
两人都没下车。
叶空摇下车窗，递给影子一支香烟。
啪嗒。
两个男人吞云吐雾了起来。
“多久没回家了？”叶空问。
影子眼前恍惚起来，笑了笑：“十一年了吧。”
叶空动容。
他才六年。
而且在没进入龙吟之前，他还有假期，偶尔可以回家看看，虽然待不了多久。
但是影子，十一年！
“一直没回过？”
“没有。”
影子摇头：“我十一年前被选入魂组，就再也没回去过了，家人都当我死了，据说还给我立了个衣冠冢。”
叶空鼻子酸了一下。
他跟影子比起来，何其幸运。
“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我们尽力了。”叶空笑。
影子深吸一口气，也笑：“是啊，尽力了，没后悔过。”
叶空朝影子敬了一个军礼。
影子回了个军礼。
彼此一笑。
两人的关系瞬间拉近，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兄弟，可以将背后交给对方的那种。
影子不愧是专业的。
抽完的烟头烟灰，他都没留下任何痕迹，需要细心处理。
手里拎着的蛇皮口袋，有一些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但这些都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