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昏迷中，那双浓密的剑眉还紧蹙着。
尹妃月伸手，想帮叶空紧蹙的眉抚平。
但她手一松，眉头依旧紧蹙。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滴在了叶空的脸上。
时间缓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叶空悠悠醒来。
一眼，就看到柔和的灯光下，尹妃月无比憔悴的容颜。
叶空喉咙滚动，开口道：“你。。。。。。”
尹妃月俯身而下，红唇堵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冰冷。
也前所未有的缠绵。
叶空尝到了尹妃月眼泪的味道。
酸涩得让人心疼。
良久，唇分。
尹妃月梨花带雨，眸子已经红肿得像是核桃。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你不能离开我！我不准你离开我！”
尹妃月紧紧拥着叶空，用尽所有的力气。
“无论你是龙吟刀锋还是叶空，无论我是刺玫还是尹妃月，我只知道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这辈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我们分开！”
叶空沉默良久，道：“用什么留我？你沾满血腥的手？”
尹妃月浑身颤栗。
“我说我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你信吗？”
“我信。”
“那为什么。。。。。。”
“在止戈之刃看来，谁是不无辜的？”
尹妃月咬破了嘴唇。
鲜血混杂着泪水，落在叶空臭烘烘的衣服上。
“如果真的无法原谅。。。。。。”
尹妃月松开叶空，直视他那双空洞的眼。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