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咧嘴笑：“张哥，好威风。”
“别别别，我这是培养新人呢，叶总监你是不知道，咱们金羚科技现在招聘的要求很高的，这些新来的员工们，基本上都是什么重点大学毕业，或者有某方面的特殊才能，亦或者是从事市场推销好些年乃至十余年的老手，一个个眼高于顶。”
叶空依旧微笑，点头道：“嗯，是该敲打敲打，不然总觉得自己多厉害，万一闹出乱子的话，还是公司承担损失。”
“就是嘛。”
张立明点头回应的时候，心里在朝叶空吐口水。
当初的叶空就是这么个刺头，也被乔若涵敲打来着。
但没想到，敲打失败，还被反敲打了。
“叶总，咱们去您办公室，我给您汇报一下。。。。。。您可不知道，现在您可是我们公司的传奇人物。。。。。。”
“传奇人物？”叶空茫然。
“嘿嘿，是这样。。。。。。”
听张立明说完，叶空哭笑不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总监办公室，还是跟叶空离开时一样，没什么改变。
房间里很干净，显然有人每天擦拭。
叶空看着看着，眼底就有些哀伤起来。
无论是秋韵小苑，还是金羚科技，尹妃月留下的痕迹都太深太深了。
仿佛无论哪里，都有她的影子。
叶空在办公桌后的柔软真皮椅子坐下，似乎就看到了尹妃月坐在办公桌上，包裹丝袜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娇憨的道：“穿一整天的高跟鞋好累呀，如果有人愿意帮我按一按脚就好了。”
倩影淡淡散去。
只有张立明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一年以来。。。。。。公司业绩。。。。。。人事调动上。。。。。。老客户维护。。。。。。新市场开拓。。。。。。外海市场已经建立。。。。。。”
青年悄悄的走了进来，将一杯茶放在了办公桌上，没有打扰看似沉思，实则陷入回忆里发愣的叶总监。
张立明汇报完的时候，市场二部的主管蒋凯，就已经开完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