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看郝蕾进了卫生间，对姬悠曦小声问道。
姬悠曦没有否认，或者说不屑于否认，点点头：“我妈妈摸你鸡巴，有没有感觉很兴奋？”
杨昊然苦笑道：“兴奋没有，惊吓吧。”
感觉就是经历一场检查，如果对方不是姬悠曦的妈妈，或者地点在医院，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哦！如果你那里真有问题，原本还想让我妈妈帮你舔舔、含一下刺激，现在看来不用了。”
姬悠曦平淡的语气瞬间让杨昊然心提到嗓子眼，又落了下去。
师徒两人知根知底，许多话题根本不避讳，他以玩笑的语气问：“要不，再让你妈妈检查一次？”
姬悠曦若有所思，似乎还真在考虑。
杨昊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开玩笑的……，不用了，不用了。”
俩人的事情还没一撇，他哪好意思在姬悠曦面前让她妈妈给自己口。
“你要真想，也不是不行。”
姬悠曦转看向阳台：“别说口了，哪怕我让我妈妈脱光跪在你面前，让你给她检查，她都会照做。”
“那么，你想吗？”
姬悠曦又回头看向杨昊然，明媚的眼眸在背光下似乎格外深邃，让人摸不着她到底在想什么。
杨昊然想想着那淫靡的画面，顿时怦然心动，呼吸急促，让未来岳母像性奴般跪在自己面前，像商品般检查他的货色，想想就刺激十足。
然而抱着谨慎的心理，杨昊然多问了一句：
“我以后要为你做些什么？”
“不用，你等我拜访你妈妈的时候，你让你妈妈也这样一遍就行。”
“按你说的，你妈妈现在已经承认是你的性奴了，不妨你把她交给我，我帮你调教一下。”
杨昊然哪能办到这种事情？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一句：
“悠曦，她是我妈妈，我想对她尊重些。”
“尊重？你都想把你妈妈调教成母狗了，这就是你的尊重？”
姬悠曦鄙夷的目光，让杨昊然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有隐瞒自己变态般的想法，妈妈，他确实想彻底占有，调教成自己胯下一只独属于自己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但这份嗜好恰恰来自于对妈妈特殊的感情。
“你我都是同一种人。”
姬悠曦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的意思，就像我和我妈妈相处一样，在阳光下，她依然是我妈妈，黑夜里也不影响她是我的性奴。”
“悠曦，这我真办不到，不是不行，而是不想。”杨昊然坦言而道。
见姬悠曦眉头蹙起，杨昊然心情焉焉。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姬悠曦忽然开口。
“为什么？”
杨昊然被勾起好奇之心。姬悠曦忽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教了你这么久，就没有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