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眼神微动,他缓缓问道:
“那我且问你,当夜,藏锋营可曾离府了?”
褚河立刻沉声道:
“不曾离开,藏锋营乃是世子亲军,未得世子殿下许可,任何一兵一卒都不能擅自离开,末将可以发誓。”
韩飞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道:
“那就没事了,韩府的亲军,乃是镇国公府的亲军,是属于我父亲的兵马,他们只需要听从我父亲的命令即可,我虽然有要求,但他们既然有父亲的军令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对此没有异议。”
褚河着急道:
“可是。。。。。。”
韩飞直接打断他的话道:
“没有什么可是了,褚将军,只要藏锋营的人马未动,与我而言,就没什么事情,我的命令本身也只是要求藏锋营做到,至于其他的,说实话,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顾不上来,索性,也不想再打听什么了,就这么算了吧。”
褚河微微一怔,他即便再愚钝,也明白韩飞这是故意要放他一马的事情,对方必然知晓自己参与了此事,当下,褚河立刻抱拳沉声道:
“末将多谢世子殿下饶恕。”
韩飞没好气道:
“你看你又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何来饶恕,饶恕你什么啊。”
褚河频频点头道:
“世子殿下说得对,是末将愚钝。”
随即他站起身来,准备先行离去,但韩飞却随口叫住了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褚将军,这次我累了,懒得去知晓,不代表我以后不会,这一点,你该明白吧。”
褚河心中一紧,立刻抱拳沉声道:
“末将明白,世子殿下放心,绝不会有下一次。”
韩飞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去了。等到褚河离开后,韩飞又一次看向远处,心中也开始重新盘算起来,褚河的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他的应对之法也再简单不过了,那就是父亲最常说的那四个字。
恩威并济!
不知不觉间,韩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逐渐有了成为上位者的习惯和思考方式,每当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都不免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否也会变成那个最不想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