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志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
次日清晨，阿鲁台召见朱承志。
大帐之内，气氛肃穆。
阿鲁台高坐主位，左右皆是瓦剌重臣，神情戒备。
朱承志步入帐中，抱拳施礼：“大明使者朱承志，见过可汗。”
阿鲁台冷眼打量着他：“你就是那个在京城搅风搅雨的朱承志？”
朱承志微笑：“可汗的消息倒是灵通。”
阿鲁台哼了一声：“你来瓦剌，有何目的？”
朱承志正色道：“两国交兵，百姓受苦。如今大明愿与瓦剌修好，共拒乱局。还请可汗三思。”
阿鲁台面色不变：“修好？你莫非以为我瓦剌是任人摆布之辈？”
朱承志淡淡道：“可汗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来谈条件的。”
阿鲁台眯起眼睛：“说下去。”
朱承志缓缓道：“若可汗愿意断绝与燕王余党的联系，并协助朝廷剿灭叛贼，大明愿每年赠予瓦剌金银丝绸，换取边境安宁。”
阿鲁台沉默良久，忽然大笑：“好一个朱承志！你竟敢用利益诱惑我？”
朱承志神色不变：“这不是诱惑，而是合作。瓦剌若与燕王余党联手，终究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与其如此，不如与大明共谋天下。”
阿鲁台笑容渐敛，目光森然：“你不怕我说出去？”
朱承志坦然道：“可汗若真想说出去，昨夜便不会召见我。”
阿鲁台脸色微变。
朱承志继续道：“我知道可汗一直在犹豫。因为你清楚，燕王余党不过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而这场风暴之后，真正掌权的人，未必是你。”
阿鲁台盯着他，许久才缓缓道：“你说得对。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朱承志微微一笑：“因为我不是来求你信任的，我是来给你选择的机会。”
阿鲁台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回去吧。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朱承志躬身行礼：“多谢可汗。”
走出大帐，朱承志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却知，这一番对话，已埋下裂痕。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它彻底爆发的那一刻。
数日后，朱承志返回雁门关，途中接到密报??
李世勋尸首在玉门关外被发现，身旁赫然是“暗影”标志性的黑色令牌。
朱承志看着令牌，神色平静。
他知道，这场博弈的第一轮，他已经赢了。
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他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