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和霍景阳说话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似乎变了。
但是，又说不上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努力地想要从中抓住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又什么也抓不到。
身后的呼吸逐渐绵长起来。
尹清欢很快也被疲惫裹挟，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第二天是被霍景阳给拎起来的。
外面已经是深秋了，很冷。
霍景阳拽她，把冷气带进来，尹清欢本能地皱眉，起床气刚要起来，想起是在霍景阳家里，又生生地忍了下去。
结果就是她头发因为静电而炸开，坐在那里，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霍景阳咳嗽一声，掩饰了嘴边的笑意，出口依旧冷冷淡淡地，“起来。”
尹清欢认命地站了起来，然后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去拿衣服，尹清欢就跟着。
他拿了衣服去洗漱，尹清欢就在门口眼巴巴等着。
霍景阳气笑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要我送你出门么？”
霍景阳有点无语了，嘴里含着牙刷，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思考问题的角度真的很反人类。收拾一下出门啊。”
“我？”尹清欢指着自己，“干嘛去啊。”
“上班。”霍景阳把嘴里的泡沫吐了，漱口，擦了擦嘴角。
“你不是说，不让我去顾阳那里吗？”
霍景阳回头，认真地说道，“你如果是我员工，让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我一定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