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季殊被于转白要求着要留在医院里面养伤，再乱跑他就给她找点事做。
季殊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凭什么认为能管得住她，但第六感告诉她最好不要忤逆他。
不然可能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
人机的话还是很恐怖的。
为了防止于转白整她，季殊专门给季时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季时的声音隔着终端有些阻滞感，带着明显的停顿。
他似乎正行走在某种大型建筑物里，他规律的步伐声十分清晰地传过来。
季时话里带笑，季殊能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愉悦，“是想我了吗？大小姐。”
“没有。”季殊老实回答。
“啊~~”季时拉长着音，语调很低，跟对她撒娇似的。
这个想法让季殊不寒而栗，有点恐怖故事的感觉了。
季殊压低声音：“最近家里的走势怎么样？”
“你问这个啊……”季时似乎来到了空旷的地带，季殊能听见风刮过终端的收音。
“很稳定啊，”季时咳了一下，又说，“稳定亏钱呢。”
“……”季殊没话讲了。
她家都这么可怜了，于转白应该不会搞她了吧？
季殊觉得自己不得不跟季时说一下实话了，毕竟他现在肩负着振兴季家的职责。
虽然是她让渡的职责，虽然季时本人从来没说过答应，虽然他是被迫的，虽然……
不能再虽然了，季殊觉得自己的良心又在隐隐作痛了。
“就是，那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季殊难得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季时语调上扬地嗯了声表示疑问。
“我好缺钱哦，你努力点呗。”季殊瓮里翁气道。
如果现在打开摄像头就可以看见她正揪着自己的发尾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甚至好几根都被自己揪断了。
季殊认为季时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两人必须有难同当。
不要问她为什么没有前半句，她都还没跟他追究骗她的事情呢。
季时那边似乎正在思索，他又咳了下。
他怎么总是在咳嗽，季殊有些奇怪。
好在没有让她等太久，季时笑问：“缺多少呢？”
“两千亿？我最近没怎么看，可能又涨了。”季殊说着翻出系统面板看了眼。
咦，没涨，降了？怎么这负债还是实时刷新的？
不过一千九百九十九亿跟两千亿也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