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这个是异常。”沈怀息平静地看着画面,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似乎这对他来说早已稀松平常。
“什什什…什么?”季殊吓得都有点破音了。
沈怀息虽然看不到她,但也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他顿了下,声音放得更缓,“没关系,它出不来,木系异能可以压制土系异能。”
“那那那…那我可以看看你吗?”季殊感觉自己要哭了。
“好,你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沈怀息眼皮略微垂下,专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嘴角含着浅淡的笑。
如果有信徒在这里估计要吐槽一句:这样深情的目光圣子你从未对我展露过。
很快季殊就把镜头调到了前置,屏幕的光亮打在她的脸上,睫毛似乎反射着些光亮。
季殊不太适应光线地眯了下眼,眉头还紧皱着,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炸毛的品种猫。
周围都黑漆漆的,她的眼里只能看见沈怀息,感觉他现在这幅神情挺神圣的。
好吧,其实她现在也不太敢看其他地方。
季殊现在还真信了监听到的,关于沈怀息来自教廷的内容。
“你刚刚说的异常,是什么意思?”季殊虽然怕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冷淡的声线。
“就是说,这个人,估计是由污染构成的异常,现在□□被分解掉了,自然展现了本来的样子。”沈怀息虽然对季殊不知道这件事情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本来的样子?”季殊重复了一遍。
“是的,但没有关系,我的异能很快就能把它们全部分解掉。”
沈怀息一眨不眨地目视着屏幕里季殊的脸,他露出安抚的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摸季殊的脸安慰她,指尖径直从投影屏上穿过才有些落寞地垂下。
这颗近乎像是从人身上活剥出来的眼睛是异常的本体。
季殊忽而想起自己当时还在#01身体里时,想要寻找异能核的时候感受到的东西。
那颗接近大脑的,黑色的,不停自转的珠子。
如果当时珠子的被她找到时剧烈的震颤是想要睁开眼的话……
那么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什么东西才会有睁眼这种那么自然的反射行为。
“沈怀息,你老实跟我说,异常……其实是活的对吗?”季殊绷着声音问他。
季殊说的活,范围当然不单指具有身体机能那么简单。
“对啊,所以不用担心,活着的东西就可以杀死,这个看起来是B级异常,虽然可能吸收起来会有点麻烦……”察觉到自己似乎在季殊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弱小,沈怀息急忙止住。
沈怀息察觉季殊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松了口气,他最害怕的还是季殊的感受。
污染喜欢趁虚而入,任何强烈的情绪都是它们的温床。
季殊有点似了:“……”
没事在哪?就是活的才恐怖好吗!??
“所有的异常都是眼珠这种状态吗?”季殊冷静问。
“不一定,但重要的器官一般承载着更多的污染,毕竟也会有一个异常被活剥成好多个部分的情况。”
沈怀息很平淡地把能将季殊骇死的话说了出来。
季殊敏锐察觉到了他话里默认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