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长孙承璟:“你随我一起走吗?”
长孙承璟好像还没随我一起去过边关呢。
长孙承璟脚步顿住,缓缓把脸转向孟砚,良久他开口:“我,我就不随你去了。晚点你走了,我也要带着使臣回承恙了。”
反正,你现在也有喜欢的姑娘了,我也该,回去好好的做我的太子了。
孟砚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好,这一路幸亏有你。”
孟砚实觉自己欠长孙承璟的太多了。
长孙承璟:“如果你能过得好,我付出再多也愿意。”
孟砚闻言慌了神,她不知所措的眨巴着眼睛,随即假意咳嗽两声,半开玩笑道:“咳咳,你这,怎么两个大男人说话那么暧昧。走了走了,你多保重啊。”
长孙承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曾挪步。
孟砚上了马匹,回头遥望片刻,便径直奔安国公府而去,待拿上了长孙承璟送的宝剑,她便出城去了。
而长孙承璟则是去和使臣们汇合,相约着回承恙国了。
数日后。
孟砚出现在了边界。
她牵着马匹缓缓走了过来,准备吃碗素面再继续一口气到瞭城,四顾后却只见这里的人都用面巾遮住了口鼻。
孟砚来到面摊处,点了一碗素面。
待老板把面端上来后孟砚出声询问道:“你们为何都戴着面巾?”
老板打量了一眼孟砚,确信自己未曾在城里见过此人:“这位客观路过的还是来此处做事的?”
孟砚:“我路过,吃完面就要继续赶路了。”
“你吃我一碗面,我奉劝你一句啊,可就别再往前赶了,前面就是孟家军驻扎的地界了。”
孟砚笑笑,这面巾和孟家军什么关系?
“无碍,孟家军待百姓随和。”
闻言面摊老板赶忙摆摆手:“那孟家军前几日便有人染了瘟疫,孟家军驻扎的地界保不齐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
孟砚惊得拿起筷子就大口吃着面。
老板无奈的摇摇头:“唉,这孟家军平日里也是极好的,但不知怎的这一次竟感染上了瘟疫,我们啊都是些小老百姓,也不敢去接触,就各自带紧了面巾,做好个人的防护就是了。祈祷老天开开眼,疼惜疼惜他们吧,谁不是父母的儿呢。”
老板说着话便回面摊去了,孟砚顾不得多说,几口吃完面条将银子放桌子上便骑马疾步离开了。
好端端的,这孟家军怎会沾染上瘟疫?是天意还是人为?此事跟长公主是否有关系?
带着一万个疑问,孟砚纵马狂奔,很快来到了北域。
盛夏日子一步入北域立刻变成寒冬,孟砚不禁打了两个喷嚏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在京城待了几天,就变矫情了是吗?”
瞧着再往前几步就要到军营了,孟砚撕掉衣裳的部分下摆捂住自己的口鼻,倒也不是怕感染了瘟疫,而是她一会儿还要去其他城池,怕把瘟疫传出去了。
门口守卫的士兵已然体力不支,摇晃着要晕倒之间发现一人爬了上来,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待看清来人身形和眼眸后,士兵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是,是主帅吗?”
孟砚点点头:“是本帅。”
确认声音无疑,士兵突然欢喜大声叫唤着“主帅回来了,主帅回来了。”
一时间不少士兵闻声蜂拥而至。
“主帅你快走,我们这里都感染了瘟疫。”
“是啊,你快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