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盈盈查探一番情况后,低声在金坤耳边附耳,说明着情况。
良久,一行人离开了隔离区,来到了孟砚的营帐。
谢安自觉地屏退了士兵,自己干起了端茶递水的活,他先是给孟砚倒了一杯,再给金坤和程盈盈师徒两也各自倒了一杯,最后才轮到自己坐下。
程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地瞧了他两眼。
金坤顺势开口同孟砚说道:“我们师徒两竟然不知,你便是孟家军的主帅,那传闻里大名鼎鼎的孟砚,真是幸会,幸会。”
孟砚朝金坤笑笑:“金大夫夸大其词了,什么大名鼎鼎,我不过是这军营里普通的一名将领罢了。”
随即金坤假意在不经意间看向谢安,又出声继续问道:“那这位是?”
孟砚开口解释:“这是我麾下一员猛将,谢安谢将军。”
程盈盈默默在心下记下了谢安的名字。
只见金坤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我观这谢将军长得一脸正气,不知可否婚配啊?”
谢安一本正经的答道:“暂未婚配,不过这风花雪月的儿女情长之事尚且还不在我等刀尖上舔血之人的考虑范畴,我一心只愿追随主帅,只想和孟家军数十万将士一起保家卫国。”
“谢将军好有志气。”金坤突然加大声音说话,仿佛是在刻意说给程盈盈听的一般。
不过,谢安此话虽是说得壮烈不已,可落在程盈盈的耳朵里却是十分的冷若冰霜。
她随着师父下山来行走江湖这些日子以来,谢安是她第一个想用正眼去瞧的人。
孟砚实在是听不懂金坤的话外之意,于是她认真地请教道:“金大夫,如今你已去隔离区查探过了,你可否有何良策?”
谈到这个,金坤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和程盈盈对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我观察这营帐四周,都已然点燃了艾草去熏。这外面的一旁货架上也晾晒摆放着很多清热解毒的药材。想来军营基本的防范和救治工作,孟主帅您已经是安排妥当了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之所以这瘟疫一直没有彻底好起来,就是因为缺少了一味极为重要的药材。”
孟砚当下便知金坤所说的药材是何物,必然是军医所说的紫雪花了。
金坤继续开口说道:“此味药材因生长环境所需,只有在尚国地界才有。不过我们师徒二人在云游的时候,倒是听说了孟家军和尚国曾发生过干戈,虽未造成大祸,不过这梁子貌似是结下了吧。”
孟砚点点头:“是,金大夫说得没错,这梁子是我结起的。不过还请金大夫和盈盈姑娘能够先留在我们瞭城,和我们的军医一起尽力救助这些百姓和士兵,至于这紫雪花,三日,三日内我必取回来。”
“主帅,我随你一起。”谢安即刻出声道。
金坤和程盈盈则是彼此对视一眼,程盈盈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三日?这孟主帅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自信了,且不说此去尚国的路程快马加鞭,也要一日一夜才能抵达边界。光是说她和这尚国结下了梁子,恐怕连城门都进不去吧,更别说去找什么紫雪花了。”
金坤的表情则是回应程盈盈道:“我也不知道啊,她就这么水灵灵且痛快的把三日之期给说出来了。”
“谢将军,你先带两位大夫下去安置吧。待我查清楚了这紫雪花的下落,我再通知你。”
“末将领命。”
于是谢安引领着师徒两人离开营帐去城内住下了。
孟砚则是翻阅了一遍书籍后,亲自去找了军医画下紫雪花的模样。
片刻之后她又重新返回军营,将长孙承璟送给她的剑贴身佩戴上,低声叮嘱了士兵两句,便悄然骑马离开了。
待谢安将人安置好,重新回到孟砚营帐后,却不见其踪影。
谢安问一旁的士兵道:“主帅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