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过情妇还没谈过恋爱吗？”周燁毫不客气地说道，“那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觉，你体会一下。给你两分钟，赶紧调整。”
“好的，导演。”江艷小声应道。
很想说一句“我真的没谈过恋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赵木子从片场外面快步走过来，神色有些怪异地凑到周燁耳边。
“怎么了？”周燁侧头。
“老周，”赵木子压低声音，“艺菲跟周阳过来探班了……”
他跟刘艺菲、周阳是认识的，在《调音师》剧组还合作过。
想到刘艺菲入学，老周才改行当导演，第一部戏也是跟她的合作；后面又特地跑到《天龙》学习，现在刘艺菲又来探班。
难不成老周真的把他搞定了？
赵木子欲哭无泪，苍天吶，你到底给老周关了哪扇窗！
“可能是来探江艷的班吧，”周燁淡定地说道，“把她俩带过来吧。”
很快，赵木子便带著两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导演。”周阳小声喊道。
“导演！”刘艺菲眨了眨大眼睛。
“你们先等一下哈，等这个片段拍完。”
“好的，好的！”
两人乖乖退到监视器后面，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站定。
拍摄再次开始。
江艷经过调整之后，状態明显好转，进门时那股“不该来却偏要来”的任性劲儿终於对了——眼神里有挑逗，有试探，还有一丝明知故犯的放肆。
“欧克！这条过了！”周燁喊停，难得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周阳看著江艷居然“一条过了”，忍不住凑到刘艺菲耳边，压低声音：“艺菲，你说周导是不是真的喜欢艷艷啊？我昨天还听其他人说周导执导很严格的，可他对艷艷好像也没那么严格嘛……”
刘艺菲抿了抿嘴，没接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监视器后面的周燁——他正低头翻剧本，眉头微蹙，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
“也许……是艷艷本来就不差吧。”刘艺菲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阳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这话有点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艺菲，阳阳！”
第二条过了，江艷也是鬆了口气，没在好朋友面前丟脸。
周燁也收拾好剧本，將刘艺菲跟周阳介绍给了冯沅征、梅亭。
“学院02级的表演系新生，小学妹。”
“冯老师，梅亭姐~”两个小丫头礼貌地问道。
“电影学院的美女，確实是要比中戏更棒一些，”梅亭笑著称讚道。
冯沅征也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梅子，我很显老嘛，为啥喊你是姐，到我这就成老师了。”
两女大囧，刘艺菲想解释，冯沅征却是摇摇头道：“算了，谁让导演第一次见面也是喊我老师，这可能也是电影学院的一脉相承吧。”
“嘿嘿，”周燁笑了笑，看著江艷说道，“记住刚刚那个状態，今天把你的戏份集中拍摄了，早点拍完去聚餐！”
“你们可有口福了，”梅亭笑著说道，“一来探班就能撞上导演请客。”
周阳还没什么，刘艺菲却是甜甜地瞥了一眼周燁。
为了请我吃烧烤，特地请剧组吃饭嘛？！
刚刚因为周阳那番话，心里的一点不快，顿时便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