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脱了裤子上床，她没拦。确实有点想了。
她任他撑开腿，伏上来。她咬着唇，等他进来。
窸窣响了一阵，进来了——可是，好冰。
她低头看了一眼。穴里竟插着一根黄瓜，已经没进去大半截了。
“你——”她扭着身子要逃，被他扣住腰一把搂回来。
“别怕，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他亲着她的唇，声音含在嘴角，黏糊糊的。
“我不要！拿出去——啊……”
周生富没理她。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黄瓜，抽插起来。进出间带着汁水，啧啧地响。
她缩着腰，脚趾蜷起来，骂他的话全碎在喉咙里。
插够了，他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
那根黄瓜没丢，他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口，嘎嘣脆，汁水溅出来。一边嚼着黄瓜，一边挺腰干她，一下一下的，撞得又深又重。
看着他逐渐放大在眼前的脸，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在他俯下身之前偏开脸，却又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咬碎的黄瓜含在他嘴里，一点一点顶进她唇间。他边亲边往里送，舌尖把碎块往她喉咙里推。
她呜咽了一声，吞了下去。
——
没过几天就到了十二月，周生富要回杭城的公司一趟。走之前那几天，他缠她缠得紧。
许凝烦他，又推不动，只剩一张冷脸。
“要不要吃茶饼？回来给你带。”
她没说话，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唇，缩进沙发里。
周生富还想开口，这时看见她电脑上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郑绍明。
他的脸一下子绿了。
屏幕上摊着好几张合照。有一张两人接吻的，背景是太坪山。还有一张泳池里的，她穿着泳衣，被郑绍明搂着亲。
照片里她的头发还没现在那么长，看样子像是之前4月份拍的。
他刚凑近想看清上面的字，她啪一声把电脑合上了。
周生富攥着沙发垫子，心里嫉妒得发狂，但看到她冷着的脸，没敢开口说话。
——
到了晚上，周生富有了理由碰她，把人抱到腿上，面对面跨坐着，他凑过去亲她的唇，边亲边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