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热死老子,休息一下。”
山林中,一名身体壮实,三十多岁年纪,背著割草机的男子,胡乱在地上颳了几片后。
就卸下背上的机器,来到一棵大树底下躺了起来。
一名拿著钉耙的男子笑呵呵靠近:“老刘,这才刚开始,你就开始偷懒了。”
他两人都是青山村的村民,受杨林僱佣,帮杨林清理山林。
背著割草机的叫刘不赌,负责把林中的低矮灌木和过茂的野草割断。
拿钉耙的叫陈二狗,负责把被割下来的灌木和野草,移动到指定的地方堆积。
在监工的安排下,他们这一组今天的工作范围,恰好就在杨林的五个千平菌丝的其中一个之上。
看似平平无奇的土壤之下,一团比篮球场还大的菌丝,正被两人踩在脚。
嘭。
胡乱调侃刘不赌一句,陈二狗也丟下手里的工具,在旁边躺下。
“二狗,打牌不?”
刘不赌从怀中摸出一幅扑克牌问道。
“两个人玩牌没意思,莫得心情。”陈二狗微微摇头,侧身刷起了手机。
杨林承包下来的这片山林,距离村庄不算太远,多少有些信號。
玩了一会儿手机后,陈二狗忽然跳起,一把拉起了树底下的刘不赌。
“老刘快起来,杨林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听到陈二狗的提醒,刘不赌噌的一下启动割草机,卖力劳动起来。
没办法,最近几天输得厉害,没有上桌的本钱了。
杨林那个傢伙又在大城市学了一身坏习惯,把钱都放帐户里,身上和家里翻不出现金。
兔子不吃窝边草。
都是一个村的,要是动手用强,他以后也不好在村里混。
要不是手头紧,没钱上桌了,他才不会来山林里给杨林做工。
打零工他有经验,怎么在老板面前做出样子,刘不赌熟得很。
“咦,动静忽然变大了。”
还没有走到刘不赌和陈二狗所在位置的时候,杨林便从菌丝传来的感应中,提前得知了动静。
这两个人,看起来也在辛苦劳动。
果然,和杨林想的一样,当他来到两人附近的时候,刘不赌和二狗两人,正在卖力地干活。
“哟,杨老板,专门跑过来监工,是怕我们两个偷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