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恶狠狠看向凯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报警,你刚才打我了,你强迫我!对,从头到尾都是你强迫的。”
她只当韦恩斯坦的情报有误,事已至此,只能换一种方式了,也算是给自己弥补点损失。
这么快就等不及要报警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还还收了我的钱?”凯文接著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反向泼脏水。
“隨便,你大可以找律师。”既然已经撕破脸,盖尔也无所谓了。
“那律师如果听到你刚才亲口答应的录音又该如何应对呢?哦,对了,还有照片,我得提醒你,站著是主动行为,本身就代表已经同意,你的诬陷逻辑上就说不通。”凯文隨口道。
“你————开什么玩笑!”盖尔大脑彻底宕机了,这才意识到,凯文刚才为什么要提议那种事,他早就预判到了自己的下一步。
他不仅是人渣,还是个精通法律的人渣。
在凯文教科书式的应对下,控诉自然也没办法成立。
“我反正也只是一个水管工,这种事曝光出去也没什么,但你就不同了,你可是未来的好莱坞大明星,当然,如果你真想用整个职业生涯为我陪葬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凯文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样子。
“我要下车,以后別让我再看到你。”盖尔从来都没有感觉如此无力过,到这一步,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在交代韦恩斯坦让你所做的事之前,你哪也去不了。”凯文停下车,转头看著她。
被凯文耍的团团转的盖尔多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你到底是谁?”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凯文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水管工。你这次被人当枪使,已经惹到了盖蒂家族,刚好,我偶尔会替盖蒂家族做些事,清理一些麻烦,你觉得是你的脖子硬还是金属水管更硬?”凯文反问。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盖蒂家族,前提是你愿意乖乖配合,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要介入这件事,所以,別逼我动粗。”凯文面容到这时已经变得阴冷。
“我可以让你现在就下车,但你觉得我需要花多久能再次找到你?你大可以赌,不过筹码是你的命。”
“现在,把你韦恩斯坦吩咐你的事,老实交代清楚。”凯文拿出准备好的录音笔。
盖尔喉头鼓动,最终还是声音发颤的说出韦恩斯塔交代给自己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鬼迷心窍。”盖尔此刻眼神已经变得清澈,□不择言的解释起来。
“我也这样认为。”
“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还有一笔钱在你那吧?那可是我靠修水管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
“我还你,都还给你。”盖尔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这次我为了处理你的破事,可还耽误了工作,还有这油钱,这些损失谁来弥补?”凯文突然又道。
“你不是在替盖蒂家族做事?”盖尔怯生生的道。
“你说什么?”
“我给!我出!”盖尔拿起电话,用电话转帐的形式,不仅把凯文刚才打给自己的钱转回去,连带著多转了一部分。
凯文確实为了她耽误了水管维修,误工费合情合理。
“我现在可走了吗?”盖尔到这个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
“我这个人呢,是很讲道理的,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也得有所表示。”凯文道,接著又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什么意思?”盖尔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凯文笑著道。
盖尔准备用手接,却被凯文打断。
“你第一天出来工作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盖尔愣了两秒钟,张开嘴,把凯文递过来的钱用牙齿衔住,接下来便“俯首工作”,寻求和凯文“口头和解”
凯文不忘拍几张工作照,面对镜头,她一手举钱,一手比y,翻白眼。
“事情结束之后,这些照片会还给你,这段时间就先留在我这。把你掉在车里的私人物品清理乾净,然后下车。”凯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