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木屋外已经亮了。
炭治郎睁开眼,刚想撑著坐起来,双臂立刻传来一阵酸痛。昨天那五百次挥刀留下的后遗症,一夜过去没有恢復反而加重了。他咬著牙,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没吵醒旁边还在睡觉的炭吉和乌鸦。
推开木门,院里地上还是湿的。
鳞瀧左近次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站在一截粗木桩前,手里拿著一把柴斧,正在劈柴。
炭治郎没有打扰,只在门边站著。
鳞瀧先生劈柴时,动作很稳。手起斧落,咔的一声,木段便齐整地裂成两半。每一斧落下的位置、力道和呼吸,都分毫不差。
等鳞瀧放下柴斧,把劈好的木柴码到一旁,炭治郎才走上前,低头行礼。
“鳞瀧先生,早上好。”
鳞瀧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手臂上,嗯了一声。
“请问今天的修行安排是什么?”
炭治郎站得笔直,手臂却还在发酸。
鳞瀧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指了指墙角的竹剑。
“今天还是五百次。”
他的声音很平。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墙角,拿起竹剑,大步走到空地中央,高高举过头顶。
“是!”
伴著这一声略显嘶哑的大喝,竹剑重重劈下
鳞瀧收回视线,转身回了木屋。
屋里,炭吉正仰面睡在地板上,睡得正香。
鳞瀧停下脚步,隔著面具看了它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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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炭吉的肩。
炭吉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鳞瀧已经走到墙角,拎起背篓挎到肩上。
“炭吉。”鳞瀧开口,“跟我进山。”
炭吉刚睡醒,还有些发懵。它慢吞吞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偏头看向他肩上的背篓。
“吼?”(大清早的,进山干嘛?)
鳞瀧理了理背篓的绑带,语气平平:“去修陷阱。”
炭吉抬到一半的手顿住了。
前天它仗著皮实,在山里一路横衝直撞,把鳞瀧辛苦做的机关撞得七零八落,炭吉顿时有些心虚。
它没敢再多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老老实实跟了上去。老头没发火,已经算脾气好了,这会儿还是乖乖去干活吧。
炭吉一路跟著鳞瀧往山里走。
狭雾山深处,一片背阴的空地上满是湿苔。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