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结果透过指缝,看到面前这位看上去老实又清秀长发先生他他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挡住了云雀学长甩过来的那一拐。
而云雀学长也一改方才蔑视态度,微微挑了挑眉,喉咙发出一个音节:“哦?”
“我不想伤害人类。”鬼切蹙眉。
鬼切不会主动伤害人类,除非对方主动出手,他出于自我防卫会去还击。
“有趣,看来不止是一般的草食动物。”云雀恭弥面上难得浮现了一丝笑意。
好好厉害。
沢田纲吉望着这有来有回交手二人,一时间目瞪口呆。
云雀辈好厉害,但是这位先生也好厉害,他挥舞刀剑姿势,简直就像古代那些剑士一样,动作快到他完全看不清晰
最后,以那位先生后撤几步,退至墙边而告终:“我没有恶意。”
鬼切蹙眉强调了一句。
沢田纲吉弱弱道:“那个我觉得云雀辈他应该也没什么恶意,他是一位很很热爱学校的好人,他可能只是看您比较强,所以很兴奋?”
这话他讲出来实在相当勉强,简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没有时间继续和你交手了。”鬼切从怀中摸出一张画像,哗啦一声将其抖开:“鬼切有要务在身,务必要将这位杀生丸先生和晴明先生尊贵的妹妹平安无事带回家。”
映入眼帘,是是一副相当抽象狂野派画风可以算得上是肖像画的东西。
沢田纲吉:“
这,原来这是个人吗?”
话刚出口,他觉得自己说法有点不礼貌,赶紧捂住嘴。
但是无奈,这画风也未免太过随心所欲了一些,只能看出来是一坨黄黄黑黑白白花花的不可名状的物体,啊这,这居然是个肖像画?
“没错,这是玉藻前大人放在平安京供众人传阅,默姬小姐肖像画,绝对不会错。”鬼切满脸认真点了点头。
没想到,方才还相当恋战云雀恭弥却蹙眉望着面前肖像画辨认了一会儿,最后像是认出来了一般,用陈述句感叹道:“又是她。”
沢田纲吉:“……”
不是吧不是吧?云雀辈居然认出来了这个抽象狂野派画风对象是谁了?啊这现实真会有人长成这样吗?
而且,如果没听错话,云雀辈他所指,是个女孩子吧?
那位云雀辈居然会感慨一句“又是她”,纲吉觉着这句话和他整个人的画风都不大附和,情不自禁开始瑟瑟发抖。
“她又怎么了?”云雀恭弥表情虽说是相当不耐烦,但却收起了方才那对浮萍拐,算是心平气和询问鬼切问题。
沢田纲吉:“……”
天啊,他们口中那个女孩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啊啾!”
小默结结实实了个超大号的喷嚏。
这一喷嚏,让中原中也瞬间紧张了起来:“怎么了?感冒了?”
“不是,就是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痒。”小默停下捣鼓手中餐具的动作,忽然恍然大悟了什么一样,抬手指向五条悟:“好啊,肯定是你在说坏话!”
五条悟:“不,是无辜。”
休战之后,误会彻底解除,为了避免尴尬,中原中也招待五条悟去了全横滨最豪华的西餐厅。
然,这个时候五条悟已经不再纠结为何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也会对他起作用之类的问题了,用脚趾头都知道这肯定和世界融合有所关联。
他现在只想狠狠宰他们一顿。
“呀,突然想起来我钱包上次跳河自杀时落在河里了,所以这顿饭全部都由中也请客,好耶!”太宰治振臂欢呼。
中原中也:“……”
不问清楚就打五条悟是他不对,但是揍太宰治还得挑日子么?
“可以请你吃拳头,免费的那种。”中原中也咔嚓动了下手腕。
“欸?你说话好绝情啊,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