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它只是只小鸟,没什坏心思的”
“还啄蓝波大人的头发!”
“啊”
“还在蓝波大人的头上留下了哔”
蓝波指着自己的脑袋,小默也看清了那坨马赛克到底是什。
小默:“其实它大概也不想的,鸟类是直肠生物,它可能只是单纯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排便,咳。”
它只是一只小小鸟,它能有坏心眼呢?
不过可能换成她也会想把这只没心眼的小小鸟薅秃就是了。
没想到,蓝波居然被她忽悠成功了,抽抽搭搭站起来:“真的吗?”
小默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温和的像个天使,温和的回答道:“嗯,真的哦。”
“那那好吧,那蓝波大人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它了。”蓝波脸颊微红,望了眼小默,然后迅速收回视线,腼腆道:“我是蓝波,你你的名字是”
不过就在此时,宛如腼腆少年的蓝波忽然一下收回了害羞的情愫,尖叫一声将自己缩进爆炸头里团成团。
小默奇怪,回头一看居然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委员长。
她觉得云雀恭弥大概不会记得自己的,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虽然她的确对对方施加了一下大世界的意志(询问能不能当哥哥),还共同作战过,一起穿越过世界,但是像云雀恭弥那样浮云一般不可控的人,大概率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所以
这次见面,大概只是互为陌生人的状态?
现在只希望他能被自己是小孩子的样子蒙蔽,不要伸手揍她就好。
于是她捧起云豆,作势要递到云雀恭弥的手中。
但是在云雀恭弥眼里,却完全不是如此。
自从回忆起某个金发蓝眸的陌生少女之后,云雀恭弥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做一个梦境。
被囚禁在牢笼中,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女,温和的望着他,朝他微笑。
就算他打折了浮萍拐,也无法撼动那扇门一分一毫。
女孩身上的伤痕淅淅沥沥的渗着血,她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悲伤或者痛苦,只是温和的对他说:大哥哥,你不要难过,我一直都是这样被关起来的,所以没关系的。
从内心自己封闭起来的委员长,第一次触及了其深处相当柔软的东西。
他之所以对孩子和动物抱有好感,便是因为他们与人类不,是无暇的,纯真的,代表着美好的事物,能够时刻提醒他,这个世界上也是有值得被守护的东西存在。
梦境中的女孩亦然。
而此刻,梦境中柔软易碎的少女站到了他的面前,以更加渺小纤弱的状态,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
云雀恭弥的表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他缓缓的伸出了手,小默以为他是来接过云豆的,所以也很乖巧的云豆递了过去,然后下一秒
在她眼中不可撼动人设的冰山酷哥,居然一声不响的俯下身,她紧紧的护在了怀中。
之所以是护不是抱,是因为他似乎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性没被大世界的定律征服,只用了一条胳膊
护住她!
小默:“……”
云雀前辈,就连你也?
“关于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可以。”
就在小默满脑一团浆糊时,又听到了这句话。
哪个问题?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那次在云雀手中被迫从犬形变回人形时,为了保命,所以特别心机的问了句对方能不能做自己哥。
云雀前辈,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真的只是为了不挨打说说而已,您怎么记起来又当真了?
她现在装傻还来得及吗?您不是个说是孤浮云实则点中二病不会为任何一只草食动物停留的冰山酷哥人设吗?
小默呆呆的抬起头,看了眼目光坚定的云雀恭弥。
好的,他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