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前的风景,而是——
漆黑一片的卧室内,唯有床头亮着的暖色灯,是唯一光亮,照亮女孩沉睡的睡颜。
女孩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轻蹙。
男人附身贴近,拨去凌乱的发丝,只是背影,并没有脸。
她竟然将昨晚的梦画了出来。
看来真的是梦了,因为只有梦,才有第三视角。
刺骨的寒风仍在继续,温景哈了口气,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
一群学生正从教学楼走出来。
温景画的入迷,竟然没有发现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此刻,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朝着中心道的位置走过来。
温景社恐,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她低头将手上的平板塞进包里。
黑色的裤脚出现在眼前,狠狠撞在温景的膝盖上,她手一滑,平板掉在地上,瞬间黑屏。
她愤怒抬眸,黑裤的主人已经后退至几米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景。
“画的什么东西,你唯一的作用,就是最后成为联姻的棋子,为裴家带来利益。”
“不要妄想去做不该你做的事情。”
裴峙言出言讥讽,句句都是真相。
温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可是裴峙言从第一次见面就看她不爽。
这么多年以来,她尝试了各种办法,那人还是如此。
他们之间似乎没办法好好说话。
温景抬起头,眼底闪着泪花,她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忍住颤声:
“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反抗。
或许是强硬的语气,惹得裴峙言火大。
他更为不屑,"你在这跟我摆谱,你以为你是谁?"
他强忍着怒气与不爽,“这上面画的,是小叔叔吧,你这种肮脏的心思,真的就不怕被发现吗?”
“我……”
温景开口欲解释,一阵强劲的风从他们中间穿过。
男生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车轮狠狠压在平板上,而后扬长而去。
温景望着四分五裂的屏幕,木讷茫然。
两件处理不好的事情同时发生,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解释,还是该担心平板。
“你真恶心。”
这是裴峙言最后的话,来来往往的学生,视线落在温景身上。
她讨厌这种被观赏的感觉,隐约间还能听见学生之间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