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越春无法只能转头与其它道尊传音商量。
几十息后，他才开口说道。
“如果你发誓不外传，我可以告诉你本宗用空间石做什么了，而且你还要拿十瓶真灵老祖血以及一百瓶老祖肉做报酬。”
常越春说出的话让云升也有些愕然。
“誓言我可以发，不过东西你们就不要想了，如果我潜伏在宝灵宗，还是能弄清楚空间石用途的，不过那样贵宗损失可就有些大了。”
云升摇了摇头。
“你不给真灵血肉报酬，那用途我不会讲出来的，即使你在我们宝灵宗捣乱，我们也不会屈服，大不了将空间石毁掉，你一样得不到具体用途。”
常越春这次发了狠。
“报酬太多了，顶多一瓶真灵血和一瓶真灵肉。”云升盯着对方看了好几息，还是同意给一些报酬。
因为后面他还想从对方口中知道道教其它宗门有没有收藏空间石。
“不行，你要想得到完整用途，必须按我的条件来。”常越春立即拒绝。
“常道友，我能拿出一瓶真灵血和真灵肉已经很给贵宗面子了，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
“既然你们舍不得用掉寂灭石和空间石布置通往虚无界的通道，那么肯定将空间石用来布置另外更重要的通道了。”
“在这方天地更重要的通道，除了超脱这方天地，我想不出还有什么。”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云升心中思考几息后，笑着看向常越春。
他心里其实有猜测，认为宝灵宝或许用空间石布置了一个通往透明球内那种虚空的通道，但这话不能由他说出来。
要不然对方可能追问自己是如何知道那处空间的，有可能联想到凶兽地界之行，说不定能想到用肉生石以及寂灭石和界面本源的实验。
所以此事只能由对方透露出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常越春也淡淡回应着。
不过内心相当震惊，因为云升说的话是真的，并且他的猜测也是真的。
他们宝灵宗用那块空间石布置了一个特殊通道，本想就此离开这方天地，没想到竟然通向了一处怪异的虚空。
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三十个星光色光团，然而不论他们如何想办法，也进入不了这些光团。
这个秘密从通道建立至今一直是宝灵宗的绝密。
他们认为只要进入某个星光色，或许就能找到超脱此界的办法。
所以常越春等人肯定不会轻易透露给云升。
“除了你们宝灵宗收藏有空间石外，其它宗门你认为哪家有可能收藏有此石头？”云升没有再纠结刚才的问题。
“这个我们不清楚，要是知道哪一宗收藏有空间石，恐怕宝灵宗早就出手换过来了。”
常越春半真半假说道。
“布置之法除开空间石外的其它材料，你们宝灵宗有收藏吧？”云升转移话题。
“这个宗门倒是有。”常越春点了点头。
“那行，我再拿一瓶凶兽肉换这些材料。”
云升说完就取出两个玉瓶放在桌面，一瓶换布置之法，剩下一瓶换布置通道的辅助材料。
常越春也不客气，打开瓶盖查看确认是凶兽后，才示意一位师弟离开去准备这些辅助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