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脸问号,看看曾闲,又看看武爷爷,杵在原地没动——这要求,他哪敢执行啊?曾闲又转向另一个士兵:“你,就是你,过来!”“把你家大小姐关起来!”士兵依旧纹丝不动,眼神里写满了“您没事吧”。“还有你,”曾闲又指着刚才那个士兵;“来,把我丢出去!有多远丢多远!”客厅里的人都被他这一反常态的激动整懵了。这家伙到底是想娶还是不想娶啊?刚才还一副无赖样,现在怎么急着让人家把自己丢出去?武安凑到武轻衣身边,小声嘀咕:“姐,你怕不是找了个神经病吧?”武轻衣也是一脸茫然,拉了拉曾闲的胳膊:“曾闲,你怎么了?你以前不这样啊……”曾闲甩开她的手,心里更急了。直接说不想娶?不行,那样太伤武轻衣的心了。必须换个计策,让他们主动反对!武爷爷看着他跳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板着脸:“行了,我们同意了。”“你上门当女婿,以后就住在这里。”“上门女婿?”曾闲眼睛一亮,计上心来,他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可以啊!但彩礼得给八十八万,少一个子都不行!”“你怎么不去抢?!”武父猛地站起来,脸色黑得能滴出水;“哪家上门女婿敢要八十八万彩礼?”“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就是在抢啊。”曾闲摊摊手,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家不是有钱有势吗?”“八十八万对你们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给得起就娶,给不起就拉倒。”他就不信了,这样他们还能同意!谁知,武爷爷忽然拍了板:“给,给,给!明天就让财务把钱打过去。”曾闲:“???”他彻底傻眼了,站在原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武爷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武家人……是不是也有点不正常?两月后;无相寺成了佛道相会的焦点;这事本只在修行圈流传,却不知被哪个游客拍了段短视频发上了网——视频里,道士们围着无面画像打坐,僧人在一旁敲着木鱼;佛号与道经声混在一起,背景里还有穿灰色僧袍的主持和穿道袍的道长相谈甚欢的画面;配文写着“活久见!和尚庙被道士‘占领’了?”短短一夜,视频在各平台炸了锅。“这是哪?求定位!”“无相寺?查了下在江城!周末就去!”“道士和和尚和平共处?这是什么神仙场面!”“那个无面画像是啥?看起来好神秘,求科普!”第二天一早,无相寺山脚下就排起了长队。有举着相机的网红,有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还有抱着“求姻缘”“求学业”心态来凑热闹的年轻人;连周边卖香烛、纪念品的小贩都临时支起了摊子,生意火爆得不行。慧能主持看着山门外乌泱泱的人群,眉头微蹙却也没拦着;只是让小沙弥在门口立了块牌子:“心诚则灵,勿扰清修”。可游客哪管这些。进了寺门就直奔正殿,对着无面画像咔咔拍照;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比寺里的油灯还亮。有人学着道士的样子盘膝打坐,却东倒西歪;有人举着香对着画像拜,嘴里念叨着“求脱单”“求暴富”;把修行圣地愣是变成了许愿池。更夸张的是,有网红穿着露脐装;踩着高跟鞋在殿内摆拍,被僧人提醒后还怼:“拍视频怎么了?”“带火你们寺庙还不好?”气得慧能主持差点把手里的念珠捏断。清玄真人被这阵仗惊着了,躲在偏殿感慨:“这俗世的热闹,比山洪来得还猛。”虚云道长倒是看得开,指着窗外打卡的人群笑:“你看那穿道袍拍照的小姑娘,说不定拍完就真对道家感兴趣了,也算另一种‘度化’。”青松道长却气呼呼的:“什么度化!你看那小子,拿画像当背景跳社会摇,简直是对大道的亵渎!”正说着,外面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几个穿汉服的姑娘围着无面画像跳舞;引来一堆人围观,把过道堵得水泄不通。寺里的小沙弥想上前维持秩序;被一个举着自拍杆的主播推了个趔趄。“别挤别挤!家人们看这里!”主播对着镜头喊,“这就是传说中让佛道大佬都低头的无面画像,据说拜了能转运,我先磕为敬!”说着“咚”一声跪在画像前,磕得比谁都响。慧能主持终于忍不住,让僧人在殿外拉起警戒线;只留一条窄道供真正想静心参拜的人通过。可这举动又引来了不满——,!“凭什么不让拍?我们是来消费的!”“就是,网红打卡地还不让拍照?玩不起!”吵嚷声中,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挤到画像前;没拍照也没许愿,只是放下一本自己画的画册;里面画着道士和僧人并肩看月亮的插画,画旁写着:“他们好像在说悄悄话呢”。慧能主持看到画册,愣了愣,悄悄把它放在供桌最上层;压过了那些金光闪闪的网红纪念品。傍晚时分,游客渐渐散去,寺里总算清静些。清玄真人看着被踩秃的草坪;心疼地叹气:“好好一座清净地,成了菜市场了。”虚云道长却指着热搜笑:“你看,无相寺的包容冲上热搜第一了,底下好多人说想了解佛道文化呢。”慧能主持拿起那本小姑娘的画册,轻轻摩挲着画页:“热闹也好,清净也罢,只要有人能从中摸到一丝大道的影子,就不算白乱这一场。”月光爬上屋檐时,无面画像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殿外传来晚归游客的嬉笑声,殿内佛号声缓缓响起;新旧碰撞,倒也奇异地融在了一起。而此时的网络上;“无相寺打卡攻略”“无面画像许愿指南”已经刷屏,有人晒出和道士僧人同框的照片;有人分析画像的“神秘力量”;连带着江城的旅游搜索量都暴涨了三倍。:()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