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区——
博物馆内暖光依旧,墙壁上的名画和雕塑仍旧精美绝伦,富有艺术性,却无人欣赏。
游客都躺倒在地,面容沉静,眉眼舒展,似乎陷入了不想挣脱的美梦,画面诡异至极。
宗像礼司表情不变,淡定地穿过人群,至走廊尽头,看到了避世多年的灰王——磐舟天鸡。
“哟,青之王。”靠在墙壁上的磐舟天鸡抬手打招呼,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里却是一片漠然。
“久仰大名,灰王凤圣悟。”宗像礼司站定,脸上带着社交性的微笑,语气轻缓却不容忽视,“蓄意谋害他人的判刑可不轻哦。”
“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现在的我只是磐舟天鸡,一个退休宅家的颓废男人。”磐舟天鸡直起身,手里握着银白色的手枪,“我一把老骨头了,判多久都没关系。”
“宗像,拔刀。”
天狼星出鞘,青色的剑气萦绕在宗像礼司身边,“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无可奉告!”
子弹划破空气而至,宗像礼司瞳孔微缩,头偏左三公分,银质子弹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第六王权者,灰之王,是和前任赤王同一时期的王权,据说能力和迦具都玄示及羽张迅不相上下,氏族势力可以匹敌黄金之王的【非时院】。
看来资料也不完全错误的。
砰!砰!砰!
灰色的雾气涌入长廊,视线被遮挡的同时,间连不断、密不透风的子弹从四面八方袭来,
宗像礼司持剑切开从刁钻角度袭来的子弹,握剑的虎口被强大的力道震得发麻,剑气甩出却只打到墙壁地面,根本找不到对方的身形。
“喂喂,你往哪砍呢?”灰王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宗像礼司持剑而刺却只砍中一片雾气。
宗像礼司:“失去氏族,隐姓埋名的男人,真适合这样卑鄙的作战方法。”
飘渺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分不清方向,“啊啦,这是激将法吗?可惜对我没什么用处,尊严什么的我早在十年前就舍弃了。”
十年前,率领【氏族】前往迦具都陨坑送死后,他就把过去那个善良勇敢、会为守护市民付出一切的凤圣悟连同那70万冤魂一起掩埋在赤土之下了。
宗像礼司:“既然你见证过迦具都陨坑的悲剧,又为什么要帮助比水流?若是真让他解放石板,世界会陷入更大混乱,会有更多被卷入争端的无辜者。”
“我们不过是被德累斯顿石板玩弄的可怜虫罢了,几十万人死的不明不白,在那个时候他们除了等死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话音未落,磐舟天鸡猛得出现在宗像礼司面前,银制的枪柄砸下!
宗像礼司躲闪不及,额角被磕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在地,被脚下铺盖的地毯吸收,晕出深红色的印记。
刺痛拉扯着神经,宗像礼司抬手划破磐舟天鸡的胳膊,磐舟天鸡向后撤,灰色的雾再次聚拢,隐藏他的身形。
“如果每个人都拥有力量,在灾难来临时也能有一线生机。每个人都有抗争的能力,流想要创造这样的世界。”
流,绿之王比水流,一个致力于解放石板让全世界获得力量的王权者。
“呵,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宗像礼司持剑在身前,闭上眼睛,捕捉着空气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