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将东西拿出来，让她看清楚，“这是一个胡子男卖给我们的，如果你不说，真正的害你的人就逍遥法外了。”
面前的家伙停住，歪着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乎在思考着。
姜黎肩膀一重，乌鸦从上面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面前的家伙畏惧的后退了两步，周身的黑雾散去，露出一张清晰的面容。
姜黎震惊的叫出她的名字，“杜雪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姜黎想到之前最后一次见到杜雪晴的场景，她意气风发奔赴考场，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在她看来，她逃离了枷锁会过上平安顺遂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里，看见的会是她因为怨念维持的灵魂。
杜雪晴似乎不认识她说出的这个名字，一直警惕的看着她们两人。
姜黎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陆星野打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喂，姜黎。”
“路，路星野，我在A市见到杜雪晴了，可是她死了，她死了……”
姜黎看着面前迷茫充斥着恨意的杜雪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星野听见姜黎说的，脑子里想了想，他对杜雪晴还是有些印象，毕竟她的情况和姜黎差不多。
“之前我们关注过一段时间，杜雪晴高考发挥的很好，考上了A市的重点大学，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你别担心，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路星野说完挂断电话给A市的人打电话了解情况，但知道的都是一些很表面的。
他给姜黎回电话，“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杜雪晴上大学以后，和老师同学相处的都很不错，大学生活比高中平和，也没有什么冲突。
听同学说，她平时还会去兼职给自己赚生活费，再加上你资助的学费……”
路星野叹了口气，“排除仇杀的话，可能就是被凶手恶意盯上。”
姜黎发懵的看着面前的杜雪晴，“好，我知道了，我问问她。”
路星野差点随口就问出，你怎么问，想到什么捏了捏鼻梁，“好。”
姜黎挂断电话，看着面前的杜雪晴，其实只能看见她的头，没有看见其他部位。
“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杜雪晴看着姜黎，越看越觉得她有些亲切，听着她问出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想不起来。”
姜黎刚张口，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及时闭嘴，回头望去。
几名警察带着法医朝山上赶来。
“你好，姜小姐，我叫陈楠，这是法医唐天宇。”
姜黎看着面前的女警和法医，点了点头。
“你们好。”
陈楠打完招呼便开始带着队友勘察现场，带血的帘子，空心砖，都被取下来。
陈楠仔细的插着屋子里的角落，随后直起身看了看姜黎刚才站的位置啊，她们为什么要站在墙后面？
陈楠大步跨过去，扒开旁边的草丛，忽然看见了一个卡在缝里的物件，一个扣子。
姜黎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的动向。
陈楠刚直起身，鼻子动了动，一股熟悉的气味传来，她扭头很快，很快站在姜黎第一次站的地方，她蹲下身摸了摸泥土。
转头让同事拿来工具，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泥土剥开，一颗深陷泥里的头颅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