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说，段景行也不再多劝，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李兄千万小心，我便在此静候，守着时念等你回来。”李悄尘微微颔首，目光再度投向洞府方向，隔着层层虚空禁制，望向里面依旧沉睡的时念。百年光阴弹指而过，外界早已沧海桑田，她却始终安安静静，未曾醒来。他心中轻叹了一声，不再多言。下一刻，周身虚空之力轻轻一卷，身形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流光，径直朝着忘归虚空更深、更苍茫的混沌深处，悄然掠去。虚空法则本就是李悄尘凭己身感悟而出，并非囫囵吞枣承袭旁人，这般根基才最为扎实。所以这一路掠行，反倒比预想中更为顺遂。忘归虚空深处的法则乱流虽烈，寻常修士一旦闯入，瞬间就会被撕扯成碎，但在李悄尘眼中，这些狂暴的虚空涟漪不过是寻常的线条流转。他以虚空法则为引，脚下步伐轻盈灵动，周遭的乱流仿佛有了灵性，自动分向两侧，为他让出一条清通路。接着他抬手轻轻一撕，眼前狂暴的虚空乱流便如同布帛般裂开一道缝隙。身形一闪，李悄尘径直踏入了这片被层层法则遮蔽的虚空深处。刚一落地，他眼中便掠过一丝惊色。没错，和他之前隐隐感知到的一模一样。这里的某个气息是虚空深处传递出来，“就是这里……”李悄尘低声自语，心神微微一震，“我的感知没有错。”这也让他心中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藏在这虚空最深处，持续散出这般微弱却精纯的气息？若非他虚空法则感悟，对空间波动的敏锐远超常人，就算换做任何一位普通仙君前来，都绝无可能捕捉到这丝几近湮灭的感应。李悄尘收敛周身仙元，只留一缕虚空之力护住自身，缓步朝着气息源头探去。四周一片死寂，连时间都仿佛停滞，唯有那若有若无的召唤，在心底轻轻回荡。这里已然没有了半分时间流速的感知，李悄尘只能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气息，一点点向前摸索。走着走着，他神色骤然一惊。他骇然发现，这片虚空，像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庞然巨力生生压得塌陷了下去。宛如世间黑洞极致压缩，却又并非单纯的吞噬引力。虚空本如一张无垠平面，此刻却在某一点被狠狠重压、扭曲、折叠，空间层层叠叠挤作一团，法则也随之错乱凝结。也唯有深入到这等地步，他才真正看清——自己先前感应到的奇异虚空法则，根源竟就在此处。正是这片塌陷的空间核心，源源不断散出异常波动，才让整个忘归虚空的法则变得格外浓郁、格外特殊。带着这份强烈的好奇，李悄尘压下心间震动，继续朝着塌陷最深处缓步前行。他心中暗自揣测，能将无垠虚空硬生生压塌成这般模样，绝非凡物所能为之。多半是有某种无上至宝沉落于此，或是一尊远古陨落的无上存在遗骸，又或是……某种连他都无法想象的天地异宝。越是靠近核心，周遭的空间便越是黏稠凝滞，仿佛踏入了凝固的时光洪流之中。李悄尘运转全身虚空法则，才勉强稳住身形，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片漆黑到极致的塌陷原点。很快，李悄尘便将神念小心翼翼探入那片漆黑的塌陷核心。下一刻，他浑身一僵，心神险些失守。看清那东西的瞬间，连他这般心境都忍不住剧烈震动——眼前之物，实在太过颠覆认知，超出了他所有预想。那并非什么上古遗宝，也不是什么强者遗骸。而是一汪水。一汪静静悬浮在虚空塌陷最深处的、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清水。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在他心底炸开：难道……是这水太重了？念头刚起，周遭凝滞的虚空仿佛随之共鸣。那看似平静无波的一汪清水，此刻在他眼中，再也不是寻常水液。每一滴，都重如星辰万域。正是这池水自身的恐怖重量，生生将整片无垠虚空压塌、扭曲、折叠，才造就了这片忘归虚空的奇异法则。紧接着，李悄尘猛地激动起来，呼吸都微微一促。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对是无上至宝！这可是……先天虚空重水！传闻之中，生于混沌开辟之前，一滴便可压塌星辰，万滴便能沉裂苍穹的先天神物！寻常修士莫说掌控，便是靠近一丝，都会被其无上重力直接碾成飞灰。也唯有此物，才能仅凭自身重量，生生将整片虚空压塌折叠，造就出这一片法则异常的忘归虚空。紧接着，李悄尘猛地激动起来，呼吸都微微一促。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对是无上至宝！这可是……无尽弱水！传闻之中，生于混沌开辟之前，一滴便可压塌星辰，万滴便能沉裂苍穹的先天神物！寻常修士莫说掌控，便是靠近一丝，都会被其无上重力直接碾成飞灰。也唯有此物，才能仅凭自身重量，生生将整片虚空压塌折叠，造就出这一片法则异常的忘归虚空。可激动过后，李悄尘又瞬间皱起眉头，心头一阵头疼。这东西什么都好，偏偏就是那恐怖到极致的重量。别说收取炼化，就算是靠近，都要拼尽全力运转虚空法则才能勉强站稳。一滴便重如星域，他就算修为大涨，也根本无法直接触碰、更不可能强行收走。若是贸然出手，只怕至宝没收成，自己反倒先被这无尽弱水生生压爆在这片塌陷虚空之中。“好东西是逆天的好东西……可这分量，也太让人无从下手了。”李悄尘望着那汪看似平静的清水，一时之间，竟有些束手无策。但李悄尘绝不会就此放弃。这可是逆天的至宝，一旦能掌控，他的战力会再攀巅峰，就算以后面对仙君乃至仙王，都有一战之力。这也能弥补他神魂之外，物理层面的战力短板，等于直接补上最后一道软肋，真正做到攻防一体，无懈可击。：（）偷着偷着我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