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南风离开正院后,并没有直接去给驿站下药,而是先去了前院找轩辕祤。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告知主子一声。虽说他被主子派到安宁县主身边负责保护她的安全,但真正的主子只有一个,那自然是轩辕祤。轩辕祤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余光瞥见南风出现,随口问了一句,“可是晚儿有事找本王?”南风抬脚走了进去,将怀里的小瓷瓶递过去,“主子,安宁县主让属下偷偷去给赫连烈和拓拔渊下药,还说不能被人发现了,这是她给我的。”轩辕祤放下手里的公文,顺手将小瓷瓶拿过来看了看,“这就是府医根据晚儿给的药方配出来的慢性毒药?”晚儿找府医配药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说府医过后前来禀报,就整个王府也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南风微微颔首,“安宁县主虽没说这是什么药,但想来应该是了。属下本想直接去驿站那边,但又怕主子不知道这事,便过来说一声。”“按晚儿说的办,小心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也别让人发现了。”轩辕祤将手里的药瓶抛过去,往身后的椅背靠了靠,冷笑道:“赫连烈和拓拔渊这两个狗东西,是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南风接过药瓶,也是笑了,“主子放心,属下别的本事没有,这溜门撬锁,下药投毒的活儿,还是有些手段的。”轩辕祤笑了笑,重新拿过公文翻看,“行了,办事去吧。记得做的隐蔽一下,别漏了马脚。”“属下明白。”南风微微颔首,随后鬼魅般的消失在书房。离开王府后,他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先悄悄去驿站那边探了探路。等熟悉了路线,天也黑了下来,这才换上夜行衣,偷偷潜入驿站,还一路避开赫连烈留下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居住的西跨院。他白天来踩过点,知道赫连烈就住在这里,这个时辰也也在屋里,而是出去喝酒了。院子里有几个丫鬟进进出出。南风并未立即现身,而是等院子里的丫鬟都离开之后,这才敢现身。他悄悄摸到赫连烈居住的房间,门并未关上,而是虚掩着。轻轻推开一道缝,很快闪身进去了。因着屋里没人,自然没有点灯,黑咕隆咚的,只一缕月光从门口照射进来,照亮了某个角落。南风视力极佳,虽让不能做到夜间视物,但因着有月光照射进来,也能看清个大概。他目光一扫,落在桌上搁着的那个茶壶上,拎起来轻轻晃了晃,里面刚好有半壶茶,还是温热的。“呵呵,倒是天助我也。”南风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那瓶慢性毒药,扒开瓶塞,直接往茶壶里倒了一些粉末下去。怕量不够,又往里倒了一点,还特意晃了晃,将里面的粉末摇匀。等赫连烈喝酒回来,哪怕没醉,也定然会口干舌燥。如此情况下,自然会想喝水。虽然不确定赫连烈会不会喝这壶茶,但一个口渴急着喝水的人,哪里等得急下人去倒茶,还要等到凉了能入口,就更等不急了。那么这壶茶便是解渴的关键。他将茶壶恢复原样,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隔壁拓拔渊的住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一个黑影轻巧的翻身而入。正是南风。屋里依旧没人,依旧黑咕隆咚,他下药手法一致,还是将粉末直接倒进茶壶里。拓拔渊可是老狐狸,为人阴险又谨慎,为免对方瞧出端倪,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将窗户上的脚印擦掉,就连窗户开的大小都一模一样,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搞定后,他原路返回,一切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人察觉。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有些微熏,明显喝的不少。赫连烈独自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本以为大晋的酒不够烈,醉不了人,想不到还挺厉害的,倒是本王小瞧了。”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也懒得喊丫鬟倒茶,自个拎起桌上的茶壶,还是壶嘴对着嘴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入口中。半点没察觉水里加了料,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床上一躺,鞋子都没脱,转眼打起来呼噜,还是震天响的那种。真是白瞎了一张好看的俊脸。门口的小丫鬟小心翼翼进来伺候,动作轻柔的替他脱去外衣鞋袜,又盖上被子,这才悄悄退了出去。连带着那空了茶壶也被拎了下去,重新灌满温热的茶水,摆回原来的位置。这边,拓拔渊回去后虽然没有倒头就睡,但也顺手将那壶茶喝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慢性毒药入体起初并不会有什么反应,而是如同细雨润无声般悄然潜伏,只等将来爆发的那一日。次日清晨,赫连烈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没什么力气,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昨天酒喝多了缘故。隔壁的拓拔渊虽然心里有些纳闷身体怎么这般差了,但也只当年纪大了,不胜酒力,加上初到大晋,许是水土不服,也并未深想。想着今日是大晋皇帝接见各国使臣的日子,两人也不敢怠慢,匆匆洗漱收拾一番,便带着进献的珍宝礼物进宫了。当然,还有那伪装成了珍宝的‘草原英雄之泪。’东跨院那边,慕容璟因着今日是进宫朝见之日,早早起来收拾,褪去了惯常穿的月白锦袍,转儿换上一套大夏亲王朝服。金色朝服一上身,他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里,瞬间多了几分威严庄重。朝服上绣着的五爪金蟒栩栩如生,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危险。他将安安交给马婆子,再三叮嘱后,这才带着人进了宫。西域和吐蕃也早早抵达了京城,只不过这两国的使臣下榻在城西那边的驿站,这两国纯属是来看热闹的。皇宫,金銮殿。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站立,眼观鼻鼻观心。昭仁帝一身明黄色龙袍,表情威严的坐在上方。轩辕祤坐在稍微下面一些的位置,虽然位置下来一点,但那一身的气势,完全将昭仁帝给比下去了。若非身上穿的亲王蟒袍,而不是龙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皇帝呢。倒不是他故意的,天生如此,这总不能怪他吧?:()挺孕肚逃荒,我靠盲盒暴富养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