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思索着,眉头无意识地锁紧。自己的举动可能已经引发了大蛇丸的怀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近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定下了之后行动的佐助被一阵轻微的气息吸引了注意。
雪地尽头,未央从树后探出身来,和服上所罩着的羽织表面积攒了一层薄雪,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就不会好好养伤吗?”
“天天待在病房太闷了嘛。”
面对少年没好气的质问,未央只是微微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想出来透口气而已。”
“随便你吧”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继续向着蛇窟的入口走去,“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
未央拂去肩头的积雪,深一步浅一步地跟上了佐助的步子。
“佐助,你刚才是跟怜交过手了吧。”还没有走出几步,少女先是欲言又止,之后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们应该只是……切磋了一番?”
“怎么,你跟她很熟?”
“哎,怎么说呢……”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既像是陷入了往昔的记忆,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之前会帮忙照顾大蛇丸大人所挑选的孩子们,毕竟我是个可靠的姐姐嘛。”
可靠……吗?
虽然这家伙,的确还挺会照顾人的。
佐助的神色一时间有些一言难尽,但他也只是选择静静听那人说了下去。
“怜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的她瘦瘦的,小小的。其他孩子都怕她,因为她总是躲在角落的影子里画画,从不说话。”
“于是我就偷偷去看怜在画些什么,然后就会被她眼神凶恶地瞪着……啊,跟最开始来到这里的佐助差不多哦。”
“你就一定要说些多余的话吗?”
突然就被扯进话题之中的少年顿时没好气回眸一瞥,然后就对上了那人狡黠的目光。
自己的思绪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那个人牵着走了。
未央抿嘴一笑,将不小心被扯远的话题再度拉回正轨。
“之后我就经常与怜一起画画,她不理我我就主动把自己的画塞给她看,之后还会一起去找鸦来评价谁画的更好。”
她声音微微停顿,听上去显然有些不服气,“只不过输的人一直都是我。”
“想不到你……还挺争强好胜的。”
佐助总算是知晓了那些留在鸦房间门扉上的涂鸦出处,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陈述出自己最真实的感想。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勉强。”
“我倒是觉得还可以啊,你也没必要这么打击我吧。”
未央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突如其来的寒风掀起了她羽织的下摆,飞扬的雪尘随之吹散了了她轻声的叹息。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都在用影子描绘着自己的家人。”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大蛇丸大人把她留在了身边,我们也就再也没有一起画过画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