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孬种。”
说到这里，神女苦笑一声：“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一群孬种，能做出什么来？结果……”
“你们不知道，原来人被逼到了极限，是真能做出只有畜生才能做出来的事的。”
唐酥眼皮一跳：“他们偷偷献祭了别人？”
神女点头：“三十个人啊，分工合作。一部分拦住我给我找事，另一部分就绑架了一个小姑娘，把那个小姑娘献祭给山神了。”
神女的眼眶都红了：“你们敢信？那个小姑娘才十五岁，她说她在现实世界才上中学。”
“你说，怎么有人能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下手？她笑起来还有婴儿肥。”
沉默良久，最终，唐酥说：“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像是听到了支撑的话，神女整个人都放松起来。她的头微微仰起，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
良久，神女才说：“我想弄死那几个畜生，可是爆破的时候出了意外。那个一直帮我说话的人、那个为了救小姑娘被那群畜生打断了腿的人，也死在了爆破里。”
神女苦笑：“果然，世上没有什么是万事尽在掌握的。我以为凭借我的专业绝对可以弄死那些畜生，可事实确实我确实做到了，但也因此伤害了无辜的人。”
“离开副本后，我就建立了神女宫，想让那些女孩子团结在一起，再也不用因为性别问题被人欺负。”
“我也确实做到了，哪怕是在钢丝上起舞，我也完成了这项演出。”
“只是……我确实是伤害了无辜的人。”
唐酥抿起了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酥难得沉默，反而是神女先摆脱了悲伤的氛围。
神女将挡住眼睛的长发拨到一边，说道：“我觉得，我已经知道这个副本筛选的究竟是什么了，我活着的可能性不大。要是我死了，你们记得帮我照顾好神女宫的女孩子。她们没人保护，不晓得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唐酥张了张口，他刚想说些什么，山洞外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这种脚步声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
如果不出意外，是央骑着熊猫赶来了。
红红的目光瞥向山洞之外，轻声说道：“她们现在才来？是端木和圣子终于没办法了吧。”
熊猫和央一直就是冲着红红和神女来的，她们就像是身上安了雷达，总能准确地找到红红和神女究竟在哪。
红红和神女能得到这一会儿的喘息之机，恐怕就是端木遗风和圣子拦住了熊猫和央的步伐。
红红轻声道：“老大，要是你救不了我，就带着酥酥跑吧，总归有人活着更重要。”
谢琢玉抿起唇：“我会救你的。”
红红闻言看向了谢琢玉。
这一眼十分的复杂，复杂到让唐酥瞬间就想到了一些事。
他下意识地开口：“红红姐，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