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漱玉垂下脑袋，再摇了摇头。
赵宾蒲不解。
她抬头，以极其柔和的，笑颜如花的神情望着他：“小腾啊，再也不会孤单啦。”
赵宾蒲瞧着这样的神情，一时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已经。
可他笑不出来，心底特别酸。
祝漱玉垂下脑袋，又摇了摇头。
赵宾蒲不解。
她抬起头，望向他。那神情极其柔和，笑颜如花，像春风拂过湖面，像多年前的某一天。
“小腾啊，”她说，“你再也不会孤单啦。”
赵宾蒲瞧着这样的神情，一时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过往画面一幕幕的闪在眼前，他垂下眼帘也是一笑，再抬眸瞧着他的阿澈，哑声道：“阿澈，你心底还有话一直在等着舒妃走之后说吧”
祝漱玉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她收起了玩笑神色，如滔滔江水般开始讲述计划。
“徐肃那边，太师迟早要动手。臣已经让人盯着大理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另外，大理寺还是该交给真正的天下之主来管，臣打算……”
赵宾蒲一句未应，只是有点恍惚。
祝韫玉很擅长如此，上一刻还在讲本事通天的神猴，笑得眉眼弯弯，下一刻就能一脸正色的说起赵靖，大理寺……
“陛下，你在听吗？”
“我知道”他忽然停了停，恢复了那张总是对着祝澈才有的温和笑意，“我都知道。”
童年那些时光好像一去不复返了
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
从阿澈再不给他讲所谓安徒生开始的吧。
一直到夜色降临，外头落起淅淅沥沥的秋雨，祝漱玉才停下了笔墨，抬手揉了揉脖子。
望向窗外。
“留下用晚膳吧？”
祝漱玉要答。
御前太监王柳走进来：“舒妃娘娘请陛下用晚膳。”
祝漱玉便没有讲答案说出口，转而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空气凝固一瞬，赵宾蒲道：“知道了。”
他扶着门框，望着她登轿的背影，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句：“回去小心些。”
她转过头，没有施叉手礼，而是抬起胳膊，在空中轻轻的挥了挥。
赵宾蒲有样学样，她喜欢说再见，因为再见总能再见。
明天，后天，都能再见。
她走了。
“王柳，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