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
“够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一震。
玻璃容器中的陆程文，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再是黑色，而是泛着幽蓝的光。
“我说过……”他艰难开口，“要她一个人来。”
话音落下，整个控制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所有屏幕同时闪现出一行字：
【系统接管中……指令来源：Ghost-01】
“什么？！”苍月猛拍键盘，“不可能！你已经被深度抑制！怎么可能自主觉醒！？”
“因为我不是普通人。”陆程文冷笑，“我是第一个成功融合‘傀儡丝’而不失控的人。十年前，我就把自己的意识备份进了城市主网。只要还有一台终端运行，我就不会真正死去。”
“你……你是幽灵黑客G-01？！”
“是。”他缓缓抬起手，尽管身体仍被束缚，“也是霍家最后一个忠诚者。更是……她们的哥哥。”
刹那间，所有冷冻舱自动开启，里面的实验体纷纷睁眼，齐刷刷望向苍月。
“你囚禁了太多无辜者。”陆程文低语，“今天，该结束了。”
警报狂响。
机械臂失控，电网熔断，防御炮台转向苍月。
“你不能这么做！”她怒吼，“你会毁掉一切！”
“不。”陆程文看向霍文婷，目光温柔，“我只是……把属于你们的未来，还给你们。”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龟裂，蓝色电流游走全身。
“他在自爆意识核！”林婉儿惊叫，“会连带摧毁整个系统！”
“我知道。”陆程文嘴角扬起，像十五年前那样笑着，“小姐，对不起。这次……真的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不要！”霍文婷撞向力场，泪水横流，“你说过，蓝玫瑰开，你就回来！你还欠我一句‘嫁给我’！”
“我……一直……爱着你啊……”
轰！！！
整座“深渊巢”剧烈震荡，光芒吞没一切。
当救援队两个小时后抵达时，只找到三样东西：
一截断裂的金属丝，缠绕着半朵干枯的蓝玫瑰；
一个破碎的玻璃舱，里面空无一人；
以及，在主控台上，一段自动播放的录音：
【小姐，若您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消失了。
但请记住，我不是死了，只是变成了风，变成了雨，变成这座城市每一盏为你亮着的灯。
好好活下去。
这一次，换我来说：
嫁给我吧，哪怕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