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听着穆高旻的话,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你是坤沙何绍辉什么人?”穆高旻嗤笑一声,“还挺有脑子的,坤沙是我父亲,何绍辉是我干爹。姜黎,亲人死去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杀我亲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呃!”穆高旻挑衅的话还么说完,一阵痛意席卷全身让他身子忍不住抽搐起来。“亲人离世的滋味是不好受,不过我会让你和他们一样,生不如死!”杜和玉浑身无力的瘫在旁边,该死这女人怎么会有麻醉枪,而且这剂量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姜黎搬起旁边的石头。穆高旻瞪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啊!”姜黎面无表情的搬着石头朝他腿上砸去,“杀死坤沙的是我,有什么冲我来不就好了。”见他惨叫出声,直接踩在他嘴上,朝他另一只腿砸去。“唔唔唔!”穆高旻痛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姜黎手下剧烈挣扎着,可在麻药的作用下,他的挣扎毫无作用。杜和玉察觉不对,开始费劲的爬起来,想逃离这个地方。刚爬两步脚就被人抓住了,一回头就对上姜黎阴森恐怖的眼睛。“你,你……啊!”解决完后姜黎靠在树干上看着苟延残喘的两人,她胡乱擦着手上的血,拿起旁边的手机。“嘟……嘟……”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她心口越来越慌。“接电话啊!”姜黎捏紧手里的手机,沙哑的呜咽声响起,喉咙处就像火烧一样。怎么可能死呢,怎么可能……于桦年不接,她就给吴茗打电话,可吴茗那边也没消息。难道吴茗也出事了?“咳,咳咳。”姜黎气息不顺瞬间剧烈咳嗽起来。她挨个打过去。“喂?”“咳咳,关冬,小年和吴茗怎么样了?”姜黎见总算有人接通了,连忙打听于桦年和吴茗的情况。“他们在医院,死不了。”关冬拿着手机,声音在耳边以及不远处响起。关冬看着树下的姜黎,挂断电话朝她走过来,找到这边就听见动静了,找过来还真是她。“没死就好。”姜黎瞬间松了口气,再也撑不下去,两眼一黑就晕死过去了。“真脆皮。”关冬身上叮铃哐啷的,走近看见地上两个人。这都没死,命真大。关冬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姜黎的情况,脚腕处黑得能滴出墨来,掀开裤腿一看整条腿都黑了。她拧眉,这一个两个的真是不把命当命。关冬将包取下来,拿出小刀给她放血处理伤口。姜黎是被疼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关冬帮她处理着伤口。“这两人要我直接帮你杀了吗?”关冬看了一眼身后半死不活的两人,这样子,可真惨。“不用,他是坤沙的儿子,他这么想见……”“砰!”“砰砰砰!”姜黎话还没说完,关冬朝她扑过来堪堪躲过一枪。“他们的人来了,先走。”关冬说完背起姜黎开始跑。耳边的枪声还在继续,好在崔向东他们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霍擎听着不远处接连响起的枪声,额头上冷汗直冒,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又出情况了。姜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了,旁边关冬削着苹果。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那两人跑了?”“嗯。”关冬点点头。“吴茗和小年怎么样了?”姜黎看着关冬,她下手轻重自己有数,骨头都被她砸碎了,就算跑了也没什么好日子。关冬愣了一下,“吴茗中了一枪,于桦年听医生说情况,是什么植物人。”姜黎面色一僵,瞬间咳嗽起来,“咳咳,植物人……”她拿起旁边的拐杖准备下病床去看看。“哎哎哎,你别急啊,人又没死。”关冬连忙追上去。姜黎心口堵得慌,植物人,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姜姐姐,于桦年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送来及时保住一条命了,你别太担心。”于桦年的队友看见姜黎走过来,立马站起身。他们去的有些晚了,要是早点或许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姜黎朝门口走进,看见了里面插满管子的于桦年,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一下下缩着疼,胸口闷得窒息,连喘气都带着钝痛。小年出事了,她该怎么面对于婶。姜黎头脑发热,整个人无意识的往前扑,一旁的人吓得连忙将她扶住。“姜黎,你别吓我们。”关冬将她扶住,她身上全是虚汗。“你先好好休息,医生说恢复好的话醒的也快,你先照顾好自己吧。”吴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听见于桦年出事人也懵了,坐起身呢喃一声。“不是已经挺过去了吗?”:()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